第199章 第199节 (2/4)
洛月观顿时无言,她望着洛卿雨的眸子,看着她纤长眼睫,忍不住小声嘀咕,“你这丫头……到底都是怎么想的?”
“我希望姜槐哥哥尽快恢复修为嘛。”洛卿雨回答的很坦然,“至于其它的什么,先搁置到一边也没关系。”
“卿雨先前不是这样的。”
“分明先前若是谁想同你抢夺你的姜槐哥哥,你从来都跟护食的小狗似的朝人呲牙,怎么这回却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样子?”
“因为就算他和娘亲双修过了,终究只是空有情欲,却无爱意。”洛卿雨望着浴池水面荡漾的水波,“我从来都不担心姜槐哥哥因为情欲而和哪个女人纠缠不清,若只是因为情欲……过段时间便总会厌倦的。偏偏姜槐哥哥却也不是那样的男人,若是哪天他真的愿意和哪个女人主动发生些什么,那便说明那个女人在姜槐哥哥心底有了那么一个位置,那才是真的要抢走卿雨的一份。”
洛月观似乎明白了,眼眸幽幽的望向面前的洛卿雨,“你的意思是,反正姜槐和我怎么样都没关系,他也不会爱我,是吧?”
洛卿雨只是无辜的吐了吐舌头,“卿雨可没这么说。”
“谁稀罕他爱似的。”洛月观撇了撇嘴,忽然间先前所有的羞耻又消失不见了,忽然有种说不清的挫败感,这股挫败感或许又来源于……白日里姜槐欺负她欺负的这般厉害,分明洛月观都能窥见他眼眸深处的欲念,可姜槐却还是在她提出双修的时候拒绝了她。
原因大概就和先前洛卿雨说的一样简单,因为不爱,所以不想。
“好啦好啦,先不说这些了,要不要一起沐浴?”洛卿雨朝着洛月观轻笑起来,“我可以帮娘亲搓背。”
此时此刻的姜槐靠在浴池的一边,看着浴池的另一侧,两条瓷白的美人鱼就在浴池里,浴袍披在两人的身上,朦胧身躯若隐若现,而没一会儿以后,洛月观的浴袍就被洛卿雨褪下,她在她身边为她涂抹着花露,将她瓷白的身子一点点变得愈发晶莹闪亮,只是洛卿雨的手并不安分,涂抹的时候扯了一下洛月观的(),洛月观气恼的凑近,把洛卿雨怀抱住,开始扯起了她的(),两人就这般在浴池里打闹起来,姜槐想把眸子挪向别处以示清白,可却又怎么都挪不开。
被吸住了!
“再欺负人我就喊姜槐哥哥帮忙了。”洛卿雨撒娇的声音响起,洛月观却贴在她耳边,指缝间饱满的软肉溢出来,“哼,他敢来我连他一块欺负。”
姜槐却只将身子沉入水底,总觉得两人看似是在打闹,却完完全全是在以某种莫名的母女默契来拿他寻开心,可他的逃避并没有作用,没多久以后,他就被洛卿雨强行抓了出来,他都还没来得及言语挣扎,洛卿雨的身子却已然将他扑倒在浴池边。
她的指尖轻轻勾起姜槐的下巴,捧住他的脸,“姜槐哥哥。”
“今天为什么会拒绝娘亲呢?”洛卿雨忽然说,“分明娘亲和我的身子那般相近,拒绝是因为不喜欢吗?”
“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事。”
“卿雨既然能猜到,卿雨不在的时候或许院子里会发生些什么,你娘亲未必就猜不到……是否你们母女二人早就洞悉了彼此心意,只有我还被傻乎乎的蒙在鼓里?”
“姜槐哥哥怎么可以把我和娘亲想的这么坏……”
“我们可从来都没串通过,就算下意识的因为某种默契这么做了……那也是为姜槐哥哥好。”
“我不喜欢别人自以为是的对我好。”姜槐的手轻轻托住少女粉臀,轻轻捏了一下,洛卿雨轻轻咬着嘴唇,眸子又变得委屈起来,“那卿雨知道错了嘛……”
“不怪卿雨,真的。”姜槐轻轻摇了摇头,“其实该怪我才对。”
“我知道卿雨和她都是为我好,是我还在自以为是的固执。”
姜槐的思绪忽然在一瞬间全都清晰了。
洛卿雨知道了为他恢复修为的药方,显然很早便做好了有朝一日他与洛月观双修的心理准备,故此她才暗中推波助澜,也从来只字不提先前洛月观窥视两人的事情,大概是她觉得此刻契机合适,今日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庭院。
而洛月观从来都只是看似傻乎乎,难道她真的猜不到洛卿雨借故离开的原因?不管怎么也该窥见了一丝端倪,所以洛卿雨离开以后,她又启动了贱猫模式来招惹姜槐,把姜槐气的怒火中烧,或许想的便是……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总有意乱情迷,因为情欲而化身野兽的时候。
这里面的变故唯一一环大概就只是,姜槐还是拒绝了洛月观的双修提议……因为他怎么想都怎么觉得别扭,有各种各样的深层原因,他不知道在双修以后该如何面对洛月观,洛月观或许也不知道……或许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亦或是破罐子破摔?
双修这件事似乎就是这样的,洛月观只需要考虑是否与他双修,而姜槐要考虑的就很多了。归根究底还是他总觉得还有办法,世间还有那么多机缘以及灵药,九幽婆婆的医术与他不相上下,未必往后他就没有给自己开出新药方的可能。
若是他靠自己毫无恢复修为的可能,或许今日真的便顺着洛月观与洛卿雨的心思了……但片刻后姜槐忽然想到一件尤其可怕的事情。
如果他与洛月观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从来不曾有任何暧昧在里面,双修疗伤对二人来说,都只是一件彼此默契心照不宣的事,那他又是否会拒绝?
或许不会。
此刻他拒绝……大概是因为他对洛月观,终究有些复杂的情绪在里面的,故此他才担忧越缠越乱,越来越纠缠不清,但仔细向来,他今日对洛月观做的坏事……也没法洗。
各种混乱的思绪在他脑袋里缠绕,姜槐总觉得脑袋有些疼,他望向面前洛卿雨的白嫩小脸,沉默了一小会儿,小声嘀咕,“想睡觉了。”
“那我们就去睡觉吧。”洛卿雨乖乖从他身上下来,她身上的水珠被她以灵气顷刻抖落,她穿上睡裙,朝着刚擦拭好身体,穿好衣裳的姜槐伸出手。
回房后她便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乖乖缩在姜槐怀里,乖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