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节 (1/4)
这些药粉算不得什么昂贵药材,只是将他们缺少的血气给补回来,一株灵红草,不过一颗灵石,制作出来的药粉便可以救几百人。
姜槐取了个大锅,熬了一锅灵药,先是走到还有些神智的妇人面前,有些妇人此刻已然精神崩溃,歇斯底里,冲着他大喊大叫,状若疯魔,姜槐便只好攥着对方肩膀,强行给她把药喂下。灵药里有安神养魂的功效,渐渐她们神智清醒一些,姜槐便招呼着她们一同帮忙,将药汤一个个喂过去。
这时候楚纤凝便只会呆站在一边,安静凝望着姜槐轻声安抚着那些村民的情绪,她清冷的眸子渐渐融化,眉目变得温柔起来。
过去面对这般场景,她只会手足无措,她只会执剑斩邪,却对这些都一窍不通,但姜槐擅长这些,他擅长很多楚纤凝不擅长的事情。
约莫大半个时辰过去,还有救的村民,便算是都救了过来,还有些村民在姜槐来前边已然凄惨死去,即便他医术再高也无力回天。
临别之际,姜槐与楚纤凝身后的村民们纷纷一跪,姜槐加快了些脚步,不忍回头看。
楚纤凝与姜槐此行的第二站,在妙水村。
两人来到妙水村之时,邪修祭坛已然关闭,只剩下遍地的干尸与邪修留下的踪迹,姜槐与楚纤凝对望一眼,楚纤凝身边的白蝶再度纷纷涌出,这些白蝶是她的眼睛,会寻觅空气中的血气,她盘坐在原地,以神魂分心操纵着白蝶跑出百里之远,当找到邪修踪迹以后,全速御剑,姜槐在身后紧紧搂着她纤细腰肢,这回楚纤凝却没再别扭的多言提醒了。
两人赶到一处郊野外的山寨,那几名邪修正围着火炉烤肉,几个衣衫破碎的女孩被关在笼子里,她们的贞洁早已被玷污,或许是因为姿色出众,邪修便将其带回了山寨,等待她们的……大多是有朝一日被玩腻以后丢弃的结局。
当姜槐看见他们烤的是什么肉以后,即便他心底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的一阵恶心作呕。
身为邪修的第一步,便是彻底抛弃作为人的存在。
夜色下的山寨篝火飘摇,当楚纤凝的灵剑落地,一阵邪修先是眼瞳一颤,接下来想的便是撒腿就跑。
但姜槐的剑更快一些。
当剑光消散,地面添了七八具尸体,姜槐端着熬好的药汤,来到那囚笼前,将囚笼打开,声音轻柔,“把药喝了,再换洗一身衣裳,我带你们去最近的城镇。”
这些女孩大多都已被吓的魂不附体,浑身颤抖,好在姜槐早已习惯,他专门准备了一套安抚的话术,引导着她们喝下药汤,去山间的清泉里洗清身上污垢,再拿出些干净整洁的衣裳,让她们换上以后,领着她们去往了最近的城镇,每个人的手中,他都塞了一些银票。
至于后来她们后来如何,姜槐便再管不着了。
夜色已深,但师徒二人的旅程还未结束。
一直到天边的太阳悄然爬起,姜槐先前取到的那些竹筒,已经有半数都解决完了,楚纤凝御剑之时,回眸望他一眼,“你要不要歇息片刻?”
楚纤凝可以整夜不眠,姜槐身无灵气,困倦感还是会有的,只是姜槐摇了摇头,“把竹筒上的邪修都杀干净再睡。”
这些邪修遍布在云国的各个村落,修为最高者传闻有炼虚修为,姜槐与楚纤凝必须赶快,若是那炼虚修为的邪修收到了消息躲藏起来,再想要寻到便要费上好大一番功夫。
一直从清晨到深夜,姜槐与楚纤凝马不停蹄,他最多就是在飞剑上,凑近搂住楚纤凝的腰肢,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闭眼休息一会儿,虽说他是需要睡眠,但有霸皇决加身,其实三天三夜不睡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稍稍有些疲惫而已。
姜槐随着楚纤凝一起,从清晨的第一缕日光杀到夜晚的第一缕月光落下,终于,所有竹筒上的邪修都被他们二人斩杀了个干净,那个第七境的炼虚邪修,使劲浑身解数,自爆修为只为求一线生机,却也没能在楚纤凝手下撑过一剑。
姜槐杀邪修的时候,大概也算是继承了楚纤凝的风格,向来懒得话多,不管是求饶,诉苦,咒骂,他都如楚纤凝一样充耳不闻,只需相信自己手中的剑就好。
一路风尘仆仆,本次的斩邪之路总算是落下帷幕,姜槐回眸看向楚纤凝,轻声问询,“要不要在云国的主城歇息一晚再回去?”
楚纤凝轻轻点头,应允下来。
这一路她以灵蝶寻觅邪修踪影,对神魂也是极大的消耗,此刻也稍稍透出些疲惫,两人便进了云国的主城,云国是个尤其繁华的国家,即便此刻是深夜,主城仍旧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姜槐对这些世俗的国家还算的上熟悉,让楚纤凝在原地稍微等待一会儿,他去找人打听好了客栈,再带着楚纤凝在城里微微逛了逛,买了两串冰糖葫芦,才与楚纤凝来到云国最为豪华的客栈摘星楼前,望向前台的招待,“要两间最顶层的房。”
“最顶层的房只有一间。”
“有这种事?”
“摘星楼的房间近些日子可紧俏的很,这些天正是花灯节呢,摘星楼的房可是观赏烟火的最佳位置,客官,确实只剩下这么一间了,价格……”
姜槐随意取出一张银票来,面额让店家瞪大双眸,嘴唇颤抖,但姜槐只是开口,“领路吧,不用找了。”
店家自然欣喜若狂,领着姜槐便上了摘星楼顶层。
楚纤凝静默的走在姜槐身边,面若寒霜,直到两人都进了屋,楚纤凝的眸子才渐渐平缓下来,她凝望了姜槐一眼,说,“你睡床,我不睡。”
姜槐无辜的朝着楚纤凝眨眨眼,取出一床被褥就这么往地上一铺,摘星楼的上房空间极大,打个地铺不是什么难事,他轻声说,“没事,师尊睡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