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2/4)
他摇摇头,“不了不了,伤身体,伤身体。”
“那你刚才和许清在做什么呢?”牧谣嘴唇微微撅起,声调却还是那么乖巧。
“是隐私,不能透露。”
“不能透露……那不就是见不得人嘛,分明你先前才拒绝过许清,可还是和她……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别问。”姜槐伸出手指轻点在她额头,“许多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没必要非要以一个称谓来确定的。”
“我怎么记得阿沐沐在书里写过这段?好像是哪个女配角想在男主角那里要个名分,卑鄙的男主角就是这么哄骗她的。”
“你不能以偏概全。”姜槐回答的并不心虚,“名分是给世人看的,可彼此相爱是不需要展示给世人的,只要两人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咦,那你不会又占许清便宜,又不想和她结为道侣吧?”
“那当然不是。”这回姜槐倒是没再诡辩,而是柔声回答,“总要先通知了她爹娘,再挑个良辰吉日,再说了,你知道我的,我还要先通知我的其它几位红颜知己,不然总归要出乱子的,从长计议,急不得。”
“果然你就是那种看着纯良,实则心底藏了一堆卑鄙心思的男人。”
姜槐无辜的耸耸肩,没再反驳牧谣,只是牧谣又忽然朝着他眨眼睛,“那我呢?我以后可以成为你的道侣吗?”
她问的太过诚恳,于是姜槐也诚恳的回答,“我倒更建议你不要喜欢我。”
“我不接受你的建议。”牧谣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在意是否要成为道侣,不如……我们瞒着旁人偷腥怎么样?我不告诉任何人你也不告诉任何人,有空的时候我们就偶尔幽会一回,做很多……有趣的事情。”
牧谣的声音透着满满的诱惑,姜槐看着牧谣娇小纤细的身子,一个瞬间他脑袋里竟然真的生出邪恶的念头,片刻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顺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算是给自己的惩戒。
“不要。”这一回他拒绝的倒也干脆。
“你不想玩我的身子吗?分明在书里的你都那么的卑鄙下流好涩贪婪。”
姜槐顺手也伸出手敲了一下她的头,“少看点烂书!”
“咦……分明是你自己写的。”牧谣又忍不住用嫌弃的眼神看他一眼,姜槐不知道从哪取出一颗棒棒糖来,赛开糖纸丢进她的嘴里,“好了,收声。”
牧谣不再说话,而是拽着棒棒糖的糖棍,粉嫩舌尖开始轻轻舔舐起来,软软嫩嫩的小舌头滑溜溜的,看上去尤其诱人。
姜槐不再摸她的小脚,而是靠在躺椅上晒起了太阳。
牧谣吃完了棒棒糖,又用白嫩小脚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胸口,要他陪她下棋,姜槐倒也没拒绝,坐在棋盘边上,看着牧谣在棋盘前紧皱眉头,咬牙切齿,但一下午时间里,她仍旧没能赢姜槐一盘。
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姜槐才起身去了厨房,做了一大桌子晚餐,顺便招呼着牧谣去喊许清,走出房间的许清已然换了一身衣裙,只是一望见姜槐,她的面颊便泛起一丝粉红,就连腰肢都下意识的挺直了些。
她又回忆起了花瓣被亲吻的吐露露珠的时刻,仅仅只是亲吻便已让她如此,如果是花瓣被摧残呢……许清心慌慌的避躲开姜槐的眸子,忽然就明白了姜槐为什么说今晚还是不要一起睡了。
她……也没做好完全将身子交付的准备,可心底却又忍不住开始想起了涩涩的事情,那似乎一起睡就变成了对两个人的折磨。
她来到桌边吃起了晚餐,桌下的白嫩小脚偶尔俏皮的蹭姜槐一下,桌边的牧谣似乎感知到了桌下的暗流涌动,吃饭的动作仿佛都变得咬牙切齿的。
晚餐以后,许清望向姜槐,问他要不要一起散步,姜槐起身,和她一同走出庭院,牧谣蹦蹦跳跳的跟在了两人身边,可一路上都是姜槐和许清在闲聊,她根本插不进去半句嘴,全程闷闷不乐的撅着嘴唇,仿佛个小拖油瓶。
回到院落,许清踮起脚尖,凑到姜槐耳边说了句什么,便率先朝着浴池走去了,院落里,姜槐无辜的坐在那里,看着坐在那双手抱胸的牧谣,只是看了一眼以后,他便试图站起身,一本正经的开口,“我再出去走走。”
“我也去。”
“你不许去。”
“你分明就是想走庭院外那条我看不见的路去后院竹林的温泉池吧?”牧谣冷笑一声,姜槐顿时一怔,“这你都知道?”
“我又不是第一回来许清院落里,许清脸皮薄,刚才凑到你耳边说话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说明你还是境界不够。”姜槐从她身边走过,“境界够就会看破不说破了。”
牧谣双手抱胸,幽幽的看着他连路都没有再绕,就走着刚才许清走过的路,去往了后院的温泉池,温泉池里,穿着轻薄浴袍的许清,已然在温泉池中等候。
姜槐并没有做很涩的事情。
温泉池落下的灯光,浴池飘落的花瓣,让面前的许清仿佛染上一层朦胧感,姜槐来到了浴池里,轻柔的给许清涂抹着沐浴的花露,好一会儿以后,许清也伸出手,指尖轻轻在他的后背游走,一点点将花露抹匀,世界仿佛变得慵懒安静,如果不是脚步声响起……穿着吊带白裙的牧谣,忽然出现在竹林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