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223节 (2/4)
“是有点。”姜槐心虚的回答,可白瑾却笑的好开心,“可我也是第一回搂着一个异族男子走在街上呢,我都没什么,你怕什么?”
姜槐回眸看她,此刻的白瑾眼眸宛若明珠一般流光溢彩,眉梢不再似先前那般阴霾遍布,以至于她的面容绝美的让姜槐屏住了呼吸,一刹那的愣神间,他仿佛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彩色泡泡里。
这并非欲念,就是一瞬间,仿佛被震撼了一般,让他的心仿佛也一并变得无比透明。
漂亮女人都是可怕的生物,她们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可怕的气息,让人目眩神迷,这让姜槐更加笃定了这一点。
白瑾带着姜槐行走在蛇族的皇城,如今皇城里的瘟疫已然被初步控制,今日也恰好是恢复市集的第一天,热闹非凡,街道上有不少牵着孩子逛街的蛇族人,妖族的皇权似乎不似人族那般厚重严苛,许许多多蛇族人见到白瑾并不会畏惧,只是在看到她搂着的异族男子,眸子难以控制的投来许许多多的好奇目光。
莫非这是妖帝准备纳的面首不成?
妖帝自继位以来,至今为止都未曾宠幸过任何一个男人,但此刻她却这般亲昵的搂着一个异乡人,这些怪异的目光不停歇的落在姜槐身上,姜槐愈发觉得奇奇怪怪。
白瑾和他说起了妖族的许多事情,带着他去往妖族的皇城里,尝了好多有趣的小吃,有好多是奇奇怪怪的虫子,姜槐光是看着就心底发怵,可白瑾竟然抱着他手臂撒娇让他尝上一只,他拗不过白瑾,尝了一口,味道倒是鲜美异常,就是白瑾的笑让他说不出的心乱。
她好像真把自己当成她的孩子一般哄着了。
尽管这似乎有些微妙,可姜槐心底却感知到一股说不清的暖意,在踏上妖族这片土地之时,他还是有些不安的,但此刻似乎真的渐渐融入了进去。大旱已然结束的消息,如今已然从皇城还是传递到蛇族各地,一片荒芜的景象在渐渐消散,仿佛一切的苦痛都将在这片雨后消失不见,姜槐却总有种如梦似幻的奇怪感觉。
他的人生……也太顺利了。
这一刹那的直觉让他说不清的怪异,除却他自己作死导致修为废了以外,他的人生路上就从来没遇到过任何坎坷,每回有点小困难,都是近乎立马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妥妥的人生赢家剧本,偏偏他的天赋还那般可怕,可怕到他自己都有些理解不了。
这种莫名的好运,让姜槐生出一丝说不清的虚幻感,直到再度感知到白瑾抱着他手臂的时候,温软胸脯不经意间又贴紧了些,他才回过神来,此刻白瑾手中正拿着一些烤好的肉串,凑到了他的嘴边,姜槐咬下一块,白瑾自己也尝了一块,两人继续行走在蛇族的皇城中,细雨纷纷,正是人间好时节。
他与白瑾在皇城逛了一上午,午饭后回到皇宫里,满桌的菜肴看的他目不暇接,白瑾不停的给他夹菜,姜槐碗里都堆成了小山。
头一回感觉到被溺爱,姜槐有一点点不适应。
可看着白瑾满怀期待的眸子,他还是乖乖将其全都吃了下去。
蛇族的生活一向过的很慵懒,如若没有大旱与瘟疫,大多数的蛇族生活本就尤其简单,他们的体质让他们只需要吃极少的食物,每日除却睡觉晒太阳以外,便是夜里的纠缠**,姜槐在小册子上看到过人族对蛇族的偏见,认为蛇族都是淫.乱的种族,姜槐还和白瑾不经意间聊到了这个,白瑾顿时间哭笑不得,温柔的给他解释了答案。
生存繁衍是每个动物的本能,在许多年前,蛇族刚刚化身为人,灵智未完全开启,自然也还保留着动物的天性,如今都已经过去了多少年,渐渐蛇族也学会了克制与礼数,自然不再像从前那般,蛇族内也会有成婚后便独属于对方一人的礼法,当然,也不会刻意约束,但毕竟完全屈从于身体欲望的事极少数。
“但蛇族每年里自然也会有分外想要交配的时候。”白瑾的眸子慵懒的望向姜槐,透出一丝俏皮的玩味。
“那怎么办?”姜槐好奇的追问。
“当然是靠着自己缓解了呀。”白瑾笑的欢快,伸出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嗔怪的看他一眼,“不然你以为会如何?时至今日,我也仍旧未和哪个同族有过亲密关系呢。”
姜槐不免有些好奇,并无他意,只是轻声问,“白姨都瞧不上眼?”
“几百年前,我还在蛇族的时候,因为身有皇族血脉,长老们便日日夜夜盼着我早些生育,延续血脉,但越是如此我越是逆反,我本就是同族中最优秀的皇血继承者,自然瞧不上族内的那些男人,后来被逼的急了,一气之下将血脉抽离了一半,以元婴秘法留下了白梨,便离开了蛇族。后来偶然有机缘降临,让我被送去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灵气是这个世界的十倍不止,我在那里修行了一段时间,便已然误打误撞的进入九境,后来才被那个世界的天道发现,驱逐了出来。”
“现在倒是没人敢再逼我延续血脉了,可我没想再寻个男人,如今我已九境,就算要寻道侣,那也要寻个与我修为相似的吧?可妖族里目前只有两个九境,一个是我,一个是那狐族的女帝。那看来我只能孤独终老了。”
白瑾的眸子透出一丝俏皮的味道,姜槐顿时间哭笑不得,“怎么会?我和白梨会在您身边呢。”
“嘴真甜,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喜欢你。”白瑾剥开一颗葡萄,送到姜槐嘴边,姜槐轻轻咬下,不小心咬到白瑾的指节,白瑾俏皮的用指尖在他的脸颊轻轻擦了擦,收回手指,身子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裙摆下修长白净的双腿交叠起来。
“我听白梨说,你狠擅长给女人按摩?”白瑾的手拖着香腮,眸子温柔又玩味的凝视着他,姜槐变得有点语无伦次,“这,这个……算是有点。”
“给我按按?”白瑾的语气温软,却又透出一丝撒娇的味道。
姜槐脑袋里压根就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念头,他总觉得他要被白瑾给融化掉了。
374 那就好
姜槐发觉他的思绪变得很纷乱。
他可以坦然承认,他大抵是对白瑾并无所谓情欲在里面的,在给白瑾轻轻揉捏大腿的时候,他的脑袋并没有冒出奇奇怪怪的念头来,可他却又忍不住想要多触碰一些白瑾的肌肤,仿佛脆弱的小男孩想多黏在母亲怀里似的。
见鬼,姜槐,你明明已经是一个成年哈基米宝宝了。
显然他的按摩手法对于白瑾来说尤其受用,白瑾微微眯起眼睛,勾着唇角,一副享受的姿态。但显然她的身子也并不那么受力,软软嫩嫩的肌肤捏下去以后,她偶尔会很轻很轻的嘤叮一声,软软糯糯的,让姜槐心底莫名很痒痒。
软乎乎,滑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