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节 (2/4)
“受之有愧。”姜槐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房间。
那些丹阵又并非他无偿送出,是白瑾拿来与狐族做了交易的,故此姜槐还不至于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感激,他回到房间,房间很简陋单调,并未有什么装饰,只有一张木板床,姜槐躺在了上面,熄灭了所有的灯,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开始发呆。
他开始忍不住的思考,天道对于这个世界而言,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妖族因为想要如人族一般修行,便要遭遇天道降罚,可人族却生来便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若是天道无情,为何却又如此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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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了许久,渐渐开始半梦半醒,可半梦半醒间他又做起了噩梦,他梦到那回被姜枝绑在椅子上不得动弹,被她瓷滑白嫩的小脚一次次的羞辱,他除却挺直腰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到最后姜小槐甚至只剩下无意义的抽搐,一滴都没有了。
他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气。
太可怕了。
梦中的他出了一身冷汗,身上的衣衫都变得黏糊糊的,他想起身去沐浴一下,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打开房门,庭院里空无一人,月亮已经爬上夜空,世界变得无比寂静。
想来苏清漪应该也睡了,姜槐便没想再打扰她,而是走向后院,只是当他的脚步渐渐靠近浴池,耳边便响起了很轻很轻的嘤叮声,那若有若无的喘息,让姜槐顿时一怔,起初他还以为他脑袋迷迷糊糊出现的幻觉,直到他停下脚步,隔着浴池的门帘,他瞥见了那个坐在浴池旁的纤白身影。
每个人都有想要发泄自己欲望的时候,姜槐本能的反应是尽快转身离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晚些再来浴池,但此刻映入他眼帘的画面,却让他不由自主的一颤,身躯也僵滞在了原地。
姜槐并不是正经人,偶尔他还会和卿雨,亦或是绾绾涩涩的时候,玩味的说想看她自己涩涩,绾绾会羞怯的乖乖听话,卿雨会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掐她雪嫩的肌肤,这些姜槐都已然习惯,但此刻……他面前的苏清漪紧闭着双瞳,浑身上下都浮着细密的汗珠,她的指甲此刻闪烁着锋利的寒光,宛若利刃一般,在她锁骨划过,猩红的血珠顺着她的指节溢出,这样的动作充满了暴虐的力量感,而她此刻的身躯在止不住的打颤,雪白细嫩的肌肤,此刻上面早已布满了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红痕。
这般画面是让姜槐顿时间惊愕如雕塑的原因,此刻的苏清漪与白日那个清冷淡然的苏清漪截然不同,白日里那双令姜槐感到惊艳养眼的修长美腿,此刻上面布满一道道纵横的红痕,血迹一直流淌到足趾的缝隙,可怖的宛若画本里的妖魔,可除却恐怖以外,姜槐还注意到此刻她腿间地面的水渍,她紧紧蜷缩的足趾。
而就在姜槐愣神的那一刹,他眼睁睁看着紧闭双眸的苏清漪握紧了拳头,一拳狠狠砸向了她自己雪白小腹,那一瞬她的眼瞳瞪大,双瞳翻白,纤细的小腿高高翘起,整个人瘫软一般倒在地面,可嘴唇却又仿佛挂着满足癫狂的笑容,也就是那一刹,姜槐逃离了现场。
他绝非有心偷窥,但此刻躺在床上都开始惶惶不安,炸裂的妖族给姜槐已然带来了不小于一次的精神冲击,他忍不住的思索苏清漪这到底是在取悦自己还是在折磨自己,想来想去又反反复复的想不到解,可这也与他无关,他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但在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刻,门外响起了苏清漪清冷的声音。
“你,都看到了吧?”
姜槐以为是他的幻听,可当他站起身来,以神魂感知门外,确确实实感知到,月夜下,此刻不着片缕,肌肤上的血痕都还未完全愈合的狐娘,就站在他的门口,宛若前来索命的厉鬼。
“我,我就做了个噩梦……出了一身汗,想,想沐浴一下,恰好,恰好撞见……抱歉,我,我的错……”
“开门。”苏清漪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姜槐却一缩脑袋,“你,你要说什么,就在门外说……”
这个女人不会杀自己灭口吧?
“刚才的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苏清漪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但已然不像是白日里那般还透着一丝温顺亲和,已然带着一股命令,威胁般的语调。
“当然!我发誓,绝不,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当听到屋内姜槐的保证,屋内的苏清漪终于静默下来,她微微低头,血液还在她的肌肤流淌,被风吹过的伤痕,在发痒的同时又仿佛火烧火燎一般的炽热。
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狐族长公主,未来狐族最好的继承人,无人见过她在深夜里这般纵欲癫狂的模样,就连她的娘亲都不曾见过。
姜槐今日会撞见……是因为每日她都会如此,这已然成为了她的瘾.欲,若非如此她根本不可能安然入睡,可偏偏她忽略了庭院里多了一个人,有被他撞见的可能。故此才阴差阳错,促成了此刻的局面。
她并无羞耻,只是恐惧,恐惧姜槐所见到的这一幕,被他传达给她的娘亲,让她的娘亲对她生出担忧之心,到时候,会很麻烦。
苏清漪讨厌麻烦。
“开门。”苏清漪清冷的再说了一遍。
“我不是答应你了嘛?还开门,做,做什么?”
姜槐额头冷汗遍布,都做好准备开始氪经验卷轴全速跑路了,但苏清漪只是清冷开口,“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姜槐颤颤巍巍的打开门,门外的苏清漪仍旧不着片缕,黑夜微弱的月光下,她的血在瓷白肌肤缓缓流淌,身后的狐尾从她的腿间钻出来,遮挡住了她的耻骨,月色下她的腰肢挺的笔直,眼眸清冷,可却并无杀意。
月光同样倾落在她的锁骨,锁骨下的一切都映入姜槐眼帘。
“我发誓这件事我绝不告诉任何人。”姜槐望着她眼睛,再度小声重复了一遍。
苏清漪望着他眼瞳,就这么过了一秒,两秒,三秒。
这三秒对于姜槐而言,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苏清漪忽然凑近,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粉嫩嘴唇的距离和他变得好近好近,以至于说话时候呼出的热气,也一并落在了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