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256节 （2/4）

楚纤凝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味道，可姜槐也清楚有时楚纤凝就像是闷葫芦，她习惯性的把许多事都藏在心底。

所以姜槐就只能靠猜。

可这又哪能怪的了楚纤凝呢？楚纤凝的心事是因为洛月观送他的那朵花，还是因为些别的什么，姜槐也没法得知，可想来想去都算是他的过错，于是这似乎就变成了一个无解题。

楚纤凝不说，姜槐就没法多问，他只能安安静静坐在那，陪在楚纤凝身边，一直到圆月高升，清幽月光落满了整个山巅。

楚纤凝身上的浅淡香味，融化在空气中的月光里，让月光仿佛都沾染上了一缕清冷的香气。

她不像是想陪姜槐闲聊的样子，姜槐就只好乖乖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安静坐着，直到落下去的太阳又爬上来，这显然对姜槐的耐心是极大的考验。

曾经姜槐也是很有耐心的人，因为打小就在楚纤凝身旁长大，楚纤凝是慢性子，对任何事都随波逐流，从不急于一时，他也渐渐被耳濡目染了几分。

只是这些年，姜槐的性子倒确实变得急躁了些，坐在楚纤凝身旁的前半夜，姜槐脑袋里一直都在胡思乱想，他在想该怎么哄楚纤凝开心，亦或是猜测楚纤凝究竟在想着什么，一直到后半夜，这些纷杂的念头才渐渐平息下来。

有时一个人的烦恼太多，或许只是因为他想的太多。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破云层，晨曦倾落下来，远处的云朵半明半暗，姜槐听见楚纤凝轻声说，“回去睡吧。”

“那师尊呢？”

“你去睡就好。”

“不要，师尊不睡我不睡。”姜槐回答的很执拗，却也颇有些无赖的味道。楚纤凝回眸，眸子清清冷冷望他一眼，终究还是站起了身，姜槐匆忙起身跟在她的身旁，和她一起下山，来到山半腰的庭院里，姜槐将门关好，跟着楚纤凝来到房间。

楚纤凝身上只有一件素白的道袍，她睡时一向都会换上轻便睡裙，故此她出指尖在姜槐眉心轻轻一点，“闭眼。”

姜槐乖乖闭上眼睛。

他已然在脑中开始幻想起了楚纤凝换衣服时候的模样，想象衣裙脱离她的身躯，冰肌玉骨尽数暴露在空气中，幻想中的这一幕很唯美，并不沾染涩气。

可他却忍不住问，“师尊是背对着我，还是面对着？”

“背对。”

“那岂不是我悄悄睁开眼睛，师尊也发觉不了？”

“是。”

姜槐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楚纤凝真的背对着他，她那一身素色长裙此刻刚刚褪下，被她丢到了一旁，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裹身小衣，她的身姿本就纤长匀称，既不过分丰腴，也没有纤瘦的宛若竹竿，身上的每一根线条都是那般明净美好，雪白的脊背不染纤尘，瓷滑细腻。

姜槐在一瞬间又匆忙闭上了眼睛。

“你睁眼了吗？”楚纤凝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刚才悄悄睁了一小条眼缝，看到了一点点。”

“现在呢？”

“又合上了。”

楚纤凝转过身来，望着在他面前乖乖站定，闭着双眸的姜槐，她忽然凑近过来，身子凑的稍稍近了些，声音却仿佛透出一丝训斥般的语调，“我先前允许你睁眼看了吗？”

这是姜槐回答不上的问题，所以他只能磕磕巴巴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楚纤凝就这么冷淡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却又忽然开口，“睁眼吧。”

姜槐长舒一口气，将眼眸睁开以后，却忽然愣神在那里。

他本以为楚纤凝已经穿好衣裙了。

但此刻的楚纤凝正安静凝望着他，就站在他的身前，可此刻她雪白浮凸的身子上，就连先前那件月白色的小衣，都一并褪去了。

从窗棂外落进的暖光，落在她雪白纤细的锁骨，她瓷白的肌肤就这般毫不遮掩的尽数展示在姜槐面前，漆黑发丝此刻被尽数搭在肩后，仿佛有光晕在她雪白身躯流转，一时间姜槐不知道该将眼神挪到哪去，他呆望了一秒，两秒以后，却又慌慌张张的闭上眼。

“闭眼做什么？”楚纤凝冷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看不看不看不看。”姜槐支支吾吾的回答。

在死刑犯临死前都会给他吃上最后一餐，姜槐总觉得楚纤凝此举就仿佛要准备把他给押上狗头铡了，所以他慌乱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