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第278节 （4/4）

“问责什么？”

“我以剑横在姜槐脖颈，师尊不恼？”

“你不会杀他的，因为你知道只有他才能救君安水。”姜柠平静的说出了这个事实，接着淡淡说道，“反倒你用剑胁迫他，还省去了他心底的不安。”

姜枝的腰肢挺直了几分，眸子直直望着面前的姜柠，“师尊连这都算到了吗？”

“有些事也在我的预料之外。”姜柠轻轻摇头，此刻她的声音反倒轻柔了几分，“你在生气什么？”

姜枝不曾言语，用沉默来表达她的轻蔑。

她的冷漠并没有让姜柠气恼，姜柠轻声说道，“你觉得我故意让君安水因为孤独而陷入绝望，再把姜槐推到她面前来让她狂喜，是在冷漠地玩弄她的宿命？”

“难道不是吗？”姜枝直截了当的反问。

“如果我不曾选择这个世界，那就不会有君安水了。”姜柠的指尖轻轻缠绕着脸颊边的发丝，柔声说道，“你先前猜的没错，在降生在这个世界之时，我便早已是天上仙人，不过是选择了这个世界，来为哥哥铺路而已。”

“如若我不曾选择这里，这个世界的宿命，便是天道早在千年前，便吞噬了此世的一切，化作他血肉飞升的养料。别说是君安水了，不论是龙族，人族，都将不复存在。”

“你们都是因为我选择了这个世界才活着的，所以，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宿命？”

“师尊真是了不起啊。”姜枝声音里的讥讽却一丝未少。

“如若回到两千年前，回到我们初见那天，给你再选一次的机会，你会更希望死在当时，还是希望做我的弟子？”姜柠的语气仍旧温和平静，可这个问题姜枝回答不上来。

她没法去想，如若没有此刻的记忆，她无论如何都还会做出一样的选择，那如果带着此刻的记忆回到过去呢？她是会选择在阴暗的牢狱里等待着成为鼎炉的宿命，还是未来成为那个拥有睥睨整个世界力量的紫韵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