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第287节 （2/4）
牧谣幽幽又看了他好几秒，终究还是再转过身，姜槐也松开手，听着面前的少女小声嘀咕，“说来话长。”
“那先进来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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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纤凝还在午睡，姜槐为牧谣泡好了茶水，并叮嘱她说话小声一点，不要大喊大叫，牧谣倒是乖乖答应了，将她的恳求娓娓道来。
“我爹爹是牧家家主，但很多很多年以前，我爹爹并不是东域人，爹爹是从南域来的，那时候南域牧家几个兄弟争家主之位，闹的很不愉快，我爹爹只喜欢下棋，便带着一批和他同样想法的牧家人分了家，来到了东域，结识了我娘亲。”
“如今南域牧家的地盘里，那守护了近乎一千年的始祖秘境终于开启了，那秘境限制八境以下的修士进入，我爹爹这一脉的继承人，本就也该有去那秘境探索的资格，所以南域牧家为我爹爹传来了消息，允许我再带一名护卫一同进入。”
“所以你想到了我？”姜槐接着牧谣的话问道。
“牧家并没有太多人，修为恰好在七境以上，八境以下的修士也就两个，那两位前辈如今都在闭关，恰好没空，所以……”
牧谣抬眸，片刻后却又嘀咕道，“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倒不用觉得是还我人情，那条碧落藤本就是你为我治伤，我爹爹欠你的人情。但始祖秘境里传闻有很多好宝贝，决定权交给你，即便你不想去你也不欠我什么。”
牧谣将一本小书递给了姜槐，那本书上记载着一千年前，那始祖秘境里曾出现过的灵植，秘宝，许许多多灵植都是此世已绝迹之物，因为此世的天地灵气道法规则，不允许它们生长，姜槐耐心的将整本小书翻阅完毕，最终停留在一页反反复复的翻看。
那一页上面画着一丛冰晶雪魄花。
姜槐早早便因为自身伤势，翻阅了不少古籍，记得这朵花的描述，传闻里这朵花只生长在极寒极阴之处，将其炼化以后，可修成那本该是先天灵体的冰魄玄体。
“我陪你去。”姜槐轻声开口，“我要那株冰晶雪魄花。”
“那即刻启程？”牧谣的眸子变得明亮，姜槐迟疑片刻后，轻声问询，“很急？”
“倒也不是，但自然是越快越好，南域牧家那边，也有不少北域以及中州的修士，因为先前与南域牧家有旧交情，也交了不菲的入场券来探索秘境，若是早些过去，早些了解这些人，到时在秘境里也可多些保障。”
“那晚上启程吧，我先去和绾绾芙芙说一声。”
“我也要去。”牧谣跟在了他身旁，仰起脸，“我和绾绾姐也已经很熟了。”
姜槐倒也没有阻拦，出发去往温绾绾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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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绾绾与温芙芙正在庭院里进行着白日的练剑功课，姜槐到这来的时候，牧谣蹦蹦跳跳的倒是很开心。诉说了即将远行半个月以后，温绾绾便凑近过来，搂着他亲吻了好一会儿才肯罢休，芙芙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戳了好一会儿，嘀咕着要早些回来，苏清漪则已然凑到他身前，拽着他手臂喊着变狐狐变狐狐，赶忙让她再多吸两口。
姜槐还在庭院里再做了一顿午膳，陪她们一起吃了午餐以后，才和蹦蹦跳跳心情极好的牧谣一同回山，推开院落的门，楚纤凝正安静坐在庭院里。
牧谣倒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大抵是因为对楚纤凝这种眼眸冷冰冰的长辈有天然的畏惧，姜槐来到她身旁，柔声和楚纤凝说起了即将准备出发的南域之行。
“多久回来？”楚纤凝轻声问询。
“我算了下，从这里出发去往南域，多烧些灵石全速出发，估摸着两天就能抵达南域牧家，秘境开启七天，最快的话，十二天就能回来。”
姜槐先前每年也都会下个三四次的秘境，那时候大多是和白梨一起，望着姜槐身后的牧谣，楚纤凝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点头，“知道了。”
姜槐坐在了凉亭里，铺开信纸再分别写了两封信给洛卿雨与许清，说了一下去南域之事，接着便让牧谣将信纸投递去天玄宗紫韵阁，让他们代寄一下。牧谣乖乖跑开，姜槐望向坐在他对面的楚纤凝，轻声说，“先前是她为我寻来的碧落藤，人情有些牵扯不清是一部分，那南域秘境里，有可能还存在着冰晶雪魄花，若是能够寻到将其炼化，我便可拥有冰魄玄体，不再需要与洛月观双修。”
楚纤凝抬眸，片刻后明白了姜槐答应的如此干脆的原因。
姜槐是绝对的懒骨头，若非必要，如今绝不会轻易再放着天玄宗的慵懒日子不过出门远行。姜槐一直对与洛月观双修疗伤有些抵触，当他不再需要倚靠着洛月观的身子疗伤，往后两人之间便不会再有阻隔的芥蒂，再不沾染任何相关利益的往来。
“我知你如今七境修为，龙族血脉，七重霸皇决，可出门在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外界难免许多心藏卑鄙龌龊之辈，断不可骄傲自满，狂妄自大，掉以轻心。”楚纤凝的眸子变得认真，而姜槐也收敛了平日的嬉皮笑脸，认真点头，“我明白。”
楚纤凝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再说。
她很清楚姜槐并不需要她多提醒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尤其让人安心，即便她是姜槐的师尊，可实际上她并尽到太多师尊的职责，姜槐的剑术不需要她教导，至于人情世故？幼年时的姜槐便已是人精，甚至要比她通晓的多。
她也是纯粹的剑修，如今弟子出门在外，她却连什么护身的法宝都给不出来，凝望着姜槐眼眸，她的眼睫微微低垂，想起他要出门远行，心底生出几分说不清的失落。
分明从前不会这样。
楚纤凝轻咬嘴唇，望着姜槐面颊，姜槐也在看着她，两人就这般安静的凝视着彼此，过了好一阵以后，楚纤凝小声说，“你闭眼。”
姜槐乖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