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第303节 (1/4)
没有她预想中的那般疼,反倒仿佛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激活了一般,季清漩忽然发觉她的身子近乎是本能的,说不清的配合,就仿佛与他双修……是她的荣幸。
分明她曾经听闻她的父皇说过,她的血脉是龙族里的龙皇一脉,龙族是个尤其特殊的种族,龙皇一脉自有骄傲,一般不会与普通龙族交.合,但此刻她的身子被姜槐这般欺负,她的心底却只有愉悦与满足,甚至一缕血脉本能力的臣服,那姜槐身上……会是什么血脉?
可除却满足以外,也酸胀麻痒的厉害,季清漩出了好多汗,眼睫都不自觉的沾染上了些许水珠,她只好趴伏着身子默默承受,可渐渐就连最初的疼痛感都一并消融以后,她开始感知到身子无比的惬意晕眩,软乎乎的什么都不想,只想就这般感知着身体里的浪潮一次次涌来,将她尽数淹没。
而她的修为此刻也在发生变化,从半步八境,直到体内气旋终于绽开为海,身体内开天辟地,融会贯通,修为终于突破那禁锢了她一整年的桎梏,迈入大乘一重。
破境的愉悦以及身体的浪潮,以及那本能血脉的臣服感,驱散了她最后的屈辱与矜持,她渐渐迷失,分不清几回以后,她忽然很轻很轻的问询了一句,“你……累吗?”
“还好,但可能还有一些龙心之力需要渡给你,还有两回,你要歇一会儿的话可以的,我可以先努力压制龙龙心之力。”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你躺下?”季清漩的声音很轻很轻。
“我倒是可以,但长公主……?”
“季清漩。”
“啊?”
“我的名字是季清漩,我不想再听到你喊我第二次长公主。”
“喔……”
此刻季清漩的语气仿佛微微变得强势清冷了几分,但姜小槐此刻理不直也气不壮,嘴上乖乖答应了下来,却又因为她傲慢的语气不满的轻轻顶撞了季清漩一下,季清漩顿时间哼唧一声,身子又一阵颤抖痉挛。
只是没一会儿以后,姜槐便被季清漩压在了身下,她的指尖抵着姜槐胸口,眼眸也不再避躲,眸子就这么一眨不眨,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反倒是姜槐有那么点小心虚,尴尬的别过脸去,却听见季清漩开口说,“转过来,看着我。”
“嗯?”
“我要好好看着你,记住我这辈子……唯一一个男人的样子。”
只是当季清漩化被动为主动,一不小心身子一软,滑落下去以后,她的双眸顿时间瞪大,近乎是本能一般的伸出手,捂住雪白细腻的小腹,可靠自己又没法再重新坐起来,这时候才忽然意识到,先前的姜槐有多么的克制……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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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说好由她主导,可没一会儿就趴在他胸口喘气一动不动了,还得姜槐轻轻托着她臀儿来引导双修,季清漩只负责用眸子迷蒙的望着她,雪嫩香肩一颤一颤的,趴在他的身上,瓷白滑嫩的肌肤上此刻爬满粉红,晶莹汗珠一颗颗落下,已然将她这一身衣裙都尽数浸润。
好涩。
身体里的龙心之力已然快要炼化完毕,姜槐心中所有的不安也放松下来,他并未从季清漩的脸上看到太多的委屈,屈辱,亦或是不情愿与羞愤,这让姜槐稍稍宽心了几分,说起来……从认识到现在,季清漩倒确实是给姜槐感觉尤其稳重,放心的性格,不至于让姜槐来担忧她的情绪起伏。
最后一次双修,是季清漩躺在床上,这回她不会再主动并拢双腿了,反倒将修长纤细的小腿搭在了姜槐肩膀,姜槐侧头便可以看见她晶莹纤巧的玉足晃荡扭动,脑袋里倒是生出过咬一口的奇怪念头,但也只是想想,不曾真的咬下去。
要是绾绾的话,大概已经在亲亲小脚了。
姜槐身体里的龙心之力终于将大部分渡给了季清漩,这几回的双修下来,他身体里的灵气也已然被尽数补满,而季清漩的修为则彻底稳固在了大乘一重,甚至于她的血脉都获得了几分姜槐银龙血脉的赐福,往后当她再激发龙心里潜藏的灵气之时,不会再像先前那般给身体造成负担。
而姜槐还获得了那株冰晶雪魄花,似乎怎么看来都是双赢的结局。
“需要我让牧谣帮你沐浴吗?”姜槐轻声问询道。
季清漩此刻微微眯着眼睛,气息已然很微弱,即便她的身躯再强韧,可也是初次双修,听到姜槐呼唤的她微微睁开眼睛,眸子却透出了一丝浅淡的幽怨,“为何不是你给我沐浴?”
“长……你要是想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姜槐朝着她伸出手,季清漩便自然而然的伸出了手,被他牵引着抱到怀里,去往山洞后的那个寒潭幽泉,她的衣裳被姜槐一件件褪下,季清漩乖巧坐在那,宛若任由他摆弄的布偶,只是淡淡道,“你好像很会脱女人的衣服。”
“我经常帮我的道侣们穿衣裳。”姜槐无辜的回答,将她的衣裙都尽数褪去以后,牵引着她去到寒潭池水里,她的身子纤长匀称,冰肌玉骨上此刻还有些汗珠姜槐取来花露与手帕,将她的身子涂满,再小心翼翼的清洗干净,季清漩淡淡看他一眼,“身子里还有些弄不干净的,怎么办?”
“这个……等,等会儿就,自然,自然流出来了吧……”姜槐望着她略带审视的眸子,顿时间满头大汗,季清漩沉默片刻,淡淡应了一声,便慵懒的靠在了浴池边,抬起修长雪腻的双腿,任由姜槐的掌心在她的腿上轻轻揉搓。
此时此刻她倒真的有几分公主模样了,享受着姜槐的搓泡泡服务也没有丝毫扭捏,好一阵以后,大功告成,姜槐把她拽出浴池,取来毛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季清漩便顾自站在一旁,自己穿起了新的衣裳,而姜槐也去寒潭池水里洗了洗身子。当两人从山东后的寒潭池水边走出,只看见牧谣此刻就坐在山洞的褥子上,她抬起头,眸子先是关切,“你……没事了吧?”
“嗯,完完全全没事了。”姜槐点头,示意牧谣放心,但知晓了他没事以后,牧谣的眸子在一瞬间就从关切尽数转化成了幽怨与气恼。
“想打你,姜槐。”
“先攒着,晚点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