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2/4)
两仪式:“……”
沉默着盯着另一个自己,两仪式视线越发的凌厉。
就像两仪织说的, 她的想法两仪式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两人本质上是同一个人,记忆是互通的,想法是能互相知晓的。
虽然在身体的控制权上,从来是两仪式占优,她也有决定是否放出两仪织的权限。
但太极的两仪,阴与阳是必然相等的。
织屏蔽不了式,式也屏蔽不了织。
在所有人看来,孤独总是一个人的两仪式,实际上从来都是两个人,她永远不曾真正的孤独。
两仪织:“式在担心那位黑桐闲湖吗?”
看着沉默的自己,两仪织笑着开口发问。
两仪式:“没有。”
两仪织:“对自己撒谎可不好。”
两仪式:“我会看住你的,织。”
站在镜中的少女用凌厉,甚至带着杀意的目光,盯着另一个自己,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
天真的纯粹的阳光的笑容, 像是孩童般的灿烂。
在两仪式的压制下,两仪织没有与除家族之外的人进行过接触。她有着孩童般的天真,自然而然的也有着孩童般的残忍。
否定的两仪织,会对一切靠近两仪式或者说自己的存在,抱有强烈的杀意。
两仪式为了阻止她出来,为了阻断她那对周围一切的杀意,在意识层面上已经杀过两仪织无数次了。
而这,反而进一步促进了两仪织的扭曲。
他人的杀意成为了她人生中感受到最多的,属于自己的感情。
从周围环境中汲取成长养料的孩童,将杀意当做了自己不可或缺的部分。
双生的意识,双生的杀戮。
这样的日子,两仪式已经做好了持续到永远的准备。
她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如同家族中那些拥有双生意识的长辈一样,彻底陷入疯狂随后被送入疯人院之中。
两仪织:“为了不让我对周围人抱有杀意,所以拒绝与所有人的接触。为了保护周围的人,所以总是一个人行动。式你其实蛮温柔的吧。”
阳光的少女看着镜中的自己,诉说着唯有双生子知晓的心思。
镜中与境外,一凌厉一阳光,两个相同样貌的少女长长的对视着。
两仪式:“我只是不想杀人,这一次也一样。”
对于两仪织提出的, 呆在黑桐闲湖身边一年这种事,两仪式是抱着完完全全的反对意见的。
除了两仪织以外,她没有过于亲密的存在。
哪怕是父母因为两仪家的特殊传承, 双方的关系也仅止于血缘上的亲属。
她不知晓和黑桐闲湖在一年时间里一直一起生活,会让两仪织对对方的杀意变的有多么浓郁,但这种事情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两仪式:“有关合约,我会在之后对父亲大人解释的。现在,织你可以……”
两仪织摇了摇头:“式你有时候就是太自信了。”
她打断了镜中,两仪式的话语。
“是什么让式你觉得,自己能伤害的了那位黑桐闲湖呢?要说杀意的话,我们实际上已经试过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