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节 (3/4)
就在诺耶尔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她的衣袖被喘着气赶来的巫条雾绘轻轻拉了拉。
诺耶尔转头,就看到巫条雾绘对她摇了摇头。
诺耶尔:“?”
巫条你这幅理解了什么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来的时候我们讨论的时候,你明明说自己也是第一次见过对方的。
在诺耶尔的疑惑当中,天空中的黑桐闲湖与两仪式也陆续跳伞降落了下来。
相比起第一次跳的琥珀,第二次跳的诺耶尔、巫条雾绘。
黑桐闲湖与两仪式在上一次中已经跳了几十次了,这种感觉也早已习惯的差不多。
不过,面对失重时该有的害怕还是有的。
诺耶尔从下往上能明显的看出,无论是黑桐闲湖还是两仪式的肌肉都是紧绷的。
与他们相比,回忆着不久前看到的琥珀,对方下落时,整个身体是完全放松下来的。
根本不像是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
黑桐闲湖:“琥珀你还要跳一次吗?”
降落的黑桐闲湖也没有在琥珀刚刚异常的行为上多说什么,反而是询问对方是否还想再跳一次。
琥珀:“可以吗?”
五指相触,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和善而元气的女仆进行反问。
黑桐闲湖:“没什么问题。”
琥珀:“那这次也麻烦闲湖少爷了。”
她向着黑桐闲湖给出一个标准的女仆式鞠躬, 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因为暴露了所以也不在乎更进一步的暴露自身的异常。
琥珀哼着小调,重新登上了降落下来的飞机。
等到琥珀在黑桐闲湖的陪同下,搭上直升机离开后。
诺耶尔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怎么像是都知道的样子?”
身着和服的两仪式,只是瞄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
她与诺耶尔之间的关系,还没近到能说这些事情。
诺耶尔:“什么嘛,这是在装神秘吗?”
代行者的连上露出不忿与憋闷的表情。
明明她才是几个人中魔术水平最高,最神秘世界也最了解的一个(诺耶尔以为),结果现在反而成了局外人。
一旁的巫条雾绘见此轻轻开口:“人总是想活着的,当一无所有也别无所求的时候,唯一剩下的只能是用对死亡恐惧,来让自己感觉自己活着。”
这种感觉巫条雾绘相当清楚,她过去也是如此的。
唯有在死亡临近的那一刻,才会真正觉察到活着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但名为琥珀的远野家女仆,明显比她更加夸张,那是连对坠落的恐惧,都毫无半点感觉的。
或者更确切的说,似乎是对死亡本身已经没有多少恐惧了。
如果一个人连对死都没恐惧的话,那么该用什么来证明自己活着呢?
直升机在天空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