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节 （3/4）

“杀了他们！”

柳清清的话虽然杀气十足，但脸上却是笑的，身上也有什么气势。

董好问没有理睬她，而是看着苏久离开的背影，沉默不语。

这时，善静也走了过来：“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动手吧。”

董好问转过头，对着柳清清跟善静点了点头：“尘归尘，土归土，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们的时候，到了！”

“是！”

两人躬身行李。

岸上。

苏久已经落地，突然，一阵熟悉的戏曲唱腔，传了过来：

你头戴乌纱穿红袍，不图名利最为高。

要做清官休受贿，贪污受贿你做不牢；

你饮酒，饮的是百姓血，

吃肉，吃得是民脂膏。

做官你不与民做主，

你辈辈子孙不得好。

听到这个声音，小寒衣的眼睛瞬间亮了：“师傅，是那天上的女声。”

“嗯。”

唐怜月看着远去的商船：“是那艘船上传来的，只是这唱腔，有些古怪。”

“这是越剧，跟你们平日常听的戏曲不同。

越剧起源于江浙一带，最开始赈灾的时候，把一些简短、通俗的故事唱给灾民听的。

这首，名为《陈三两》。”

“陈三两？”灵素眨了眨眼：“师傅，什么意思啊？”

“讲的是一个女子......”苏久看着越来越远，声音越来越淡，直到已经彻底听不到的商船，轻声答道：“复仇的故事。”

“复仇？！”

众人心中一惊。

就在这时，唐怜月脸色大变：“我知道了。”

“啊？”

“那酒，那酒不是凉州将军宴。”唐怜月的目光，猛地转向了已经只能看到一个船尾的商船：“那是曾经的湖州名酒，百战死。”

“这是什么酒？”苏久也来了兴趣：“我从未听闻。”

“这酒的酿造技术已经消失了。”唐怜月沉声答道：“湖州沈家，以酿酒起家，成为整个湖州最大的酒商。

后以诗书传家。

沈家的招牌，这就是这一坛入喉如同烈焰焚身的百战死。”

顿了顿，唐怜月继续说道：“但伴随着沈家满门被灭，此酒的酿造之法已经失传了，只有少许留存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