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第437节 （4/4）
听到华锦的分析，方纯笑了起来：“不用担心我们，你看你师傅，像是会被这些东西牵绊的人吗？”
“放下道德约束，享受缺德人生？”
“砰！”
话音刚落，脑袋就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二师姐告诉我的。”
方纯闻言，翻了个白眼，苏久这话是说给灵素听的，那孩子的道德底线太高了，但真正被学过去了的，偏偏是道德底线最低的李寒衣。
“总而言之，不要委屈自己了，但也不能太过分了，杀人放火的事情可不能做。”
“哦~”
华锦抿了抿嘴，继续问道：“师娘，你说，我真的被算计了吗？”
“你自己觉得呢？”
“我不知道。”
看她这表情，方纯心底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事实的真相，其实不管是她，还是苏久，都一清二楚。
他们两个，也聊过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