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节 (2/4)
现场逐渐安静了下来。
但气氛依旧高潮。
如若没有司悝悝的舞蹈,那么范健的诗词,可谓是这场诗会当中最令人期待的东西了。
当即,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这小范公子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内作出的诗词。
因为一开始小范公子是不打算作诗的,是那郭宝坤与贺宗炜连连挑衅才不得已而作,因此并不到半柱香时间。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李弘城摊开纸卷,扫视一圈儿,才缓缓念起:
“早春。”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好!!!”
此句一出,现场当即大喊好字。
“草色遥看近却无,论细腻之处,还要胜过范贤公子那句“好雨”啊。”
“同样写雨,一个写好雨,一个写雨润如酥,这俩兄弟啊,可是不给我们写雨的活路了,我等写雨,要么写大,要么写密,要么通过人去写,他们两个写的都是雨,都是从雨本身去写,偏偏写的这般好,这般妙,委实过分。”
现场议论纷纷之际,李弘城念出了下句: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 ~好,一年之中最美的就是这早春的景色,它远胜过了绿杨满京都的暮春。”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品出了一点儿其他味道啊。”
“哦?兄台明示。”这位读书人笑着说道,虽然让人家明示,但他自己的目光却是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贺宗炜。
贺宗炜臊的面红耳赤,他的诗词鉴赏能力本就不差。
果不其然,另一位读书人大声道:
“早春的景色胜过暮春的烟柳,我看啊,这是小范公子再借景喻人呢。”
“怎么个借法,兄台详细说说。”
“那我就献丑了。”那位读书人站起身,咳嗽了两声道:
“早春是什么?那是春天的开始啊,在下拙见,早春,也是小范公子用来喻己的一种手法,毕竟小范公子年才三岁,正好对应这早春二字啊,而满是烟柳的暮春呢?既然小范公子是早春,那暮春定然是比小范公子大的人了啊。”
之前怼了贺宗炜那位儋州来的暴脾气读书人大声喊道:“在场之人可都比小范公子大啊。”
那人哈哈一笑道:“这位兄台所言不错,所以呢,小范公子特地在诗中加了‘烟柳’二字。”
“烟柳何解?”
“烟柳自然是青绿之色啊。”
“哈哈哈,那贺宗炜不久穿着青绿色的衣服吗?”
“我可没这么说啊。”方才解释的读书人连连摆手,但表情极其放肆,继续道:
“各位兄台,这烟柳之色和草色一样,这草色遥看啊,近却无,近却无啊哈哈哈。”
说完,他大笑着坐了下去。
儋州暴脾气接过话:“遥看近却无,这不是明显说那贺宗炜远处看去是个仪表堂堂的人样儿,瞧近了一看,嘿,哪来的人样儿?”
他在后面的话中还加了一点儿儋州方言,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时,儋州暴脾气突然看向门口:“你瞧,这往外逃的模样,才像个人样儿嘛。”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道青绿色和一道银白色身影一闪而逝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