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3/4)
司悝悝杏眼一瞪,良久范健都没有发出声音。
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了的感觉,无奈放下簪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仿佛能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突然,范健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要自杀吗?戳啊!!”
司悝悝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拿着簪子,作防身状,仓皇失措,还带着一点儿尴尬:“你你你,你没睡!!”
“乌金梅花司悝悝自杀,这出好戏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怎么能睡?”
司悝悝双手颤抖,簪子正对着范健,美眸含泪,银牙死死的咬住嘴唇:“你....”
“孤身一人在敌国京都,用的还是此等抛头露面的身份,用一句羊入虎穴形容再不为过,此等情况还要刺探帝国情报,个中难度可想而知,你司悝悝,是个惜命的。”
司悝悝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上些许委屈神色。
“南庆小诗仙,司楠伯府公子,三岁的年纪,内库掌权者的亲弟弟,好掌控,还有极大的用处,掌握内库动向,再加上户部公子的身份,相当于掌握了敌国的经济命脉,虽然八品武者灵气涤身,但归根结底,只是个三岁的孩童罢了,我说的对吗?”
范健微微抬眸,直视司悝悝。
早在望晶楼诗会上,司悝悝特地出面,连李弘城的面子都没给,而给自己跳舞的那一刻。
范健几乎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敌国暗探,在庆京待了多年,因为两首诗就对自己芳心暗许,谈爱什么的就太几把扯淡了。
一个国家,精心培养的探子。
爱上了自己这么一个三岁的小屁孩。
小说都没这么离谱。
果不其然,听到范健的话,司悝悝脸色微变,银牙咬着红唇,那双眸子就那么怔怔地看着范健,乌黑瞳孔之中,有恐惧,有委屈,有害怕,有担忧,总之,神色极其复杂。
范健继续道:
“我前天晚上望晶楼诗会结束,一夜入八品,灵气涤身,一夜之间长大,当天晌午时分,你传出消息要迎我入幕....”
范健轻笑着:“八品武者,南庆诗仙,陛下钦定的内库接班人的亲弟弟,户部侍郎小公子,这些身份加持在一个三岁孩子身上,代表着什么?”
司悝悝美眸含泪,并未说话。
范健也不在意,眯了眯双眼,道:“代表一个极有价值,涉世未深很好掌控的工具,是吗?”
司悝悝再也崩不住了,一行热泪从晶莹的眸子之中,夺眶而出,娇躯颤抖,棉被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雪腻的肌肤,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因簪子被拿下,再加上方才将近半个时辰的鱼水之欢,使得其发丝凌乱,更显几分别样的美感。
眼神之中,看向范健,多了几分别样的神采,那种神采,叫做恐惧。
范健不管她,语气带着些许逼迫,继续道:
“一个有文采的司楠伯府三岁公子不值得你献出最珍贵的东西,但是,一个八品的,户部侍郎的三岁公子,足以让你献出你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了是吗?”
“之前你只是想要交好我,直到我一夜入八品的消息传来,你下定了决心。”
范健冷声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将我的年龄和心理结合了起来。”
范健心说你司悝悝660在原剧中,要不是陈屏屏的黑骑,范贤根本就抓都抓不住。
真当哥们儿用下面的头思考的?
司悝悝脸色狂变,娇躯因害怕而颤抖,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是在轿子里说‘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的翩翩少年,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她的香肩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其他原因。
美眸之中,多了几分其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