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2/4)
“之前泡在臭水沟里,你不会还想着穿吧?”札拉克少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给我扔洗衣机里洗了,你就先穿着这一身呗,不得不说我的眼光还是相当不错的。”
“是挺合身的,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算了当我没问。”自己人都被扒光了,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尺寸那也幽默了,“对了,既然龙门市区出乱子了,近卫局应该回去了吧?”
“嗯,灰尾已经通知我们了,你这是准备回去了?”
“是,不过有事情你可以打我电话。”林雷说着递出了自己的手机,不得不说罗德岛配发的电子设备质量确实好,都泡水里了一点事情都没有,感觉晚点可以和可露希尔那个资本家一起去合开一个家诺基亚的电子厂。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林雨霞再度甩出了一个娇俏的白眼,随后她便领着林雷走向了客厅,而男人的武器也都安安稳稳的摆放在了桌上:“晚点我要不要替你再去打一把剑或者刀?这柄匕首虽然不错,但是长度对你来说太短了吧?”
“绝大多数时候用用够了,不过你要送我的话我也没意见。”
“谁说是送你了?”
“那你想要...”林雷‘什么’还没说出口,嘴便被林雨霞堵住了,女孩更是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好让二人贴的更加紧密一点。
一番唇枪舌剑之后,林女侠不敌某个流氓败下阵来,但她依然嘴硬地说道:“这就是报酬!”
114.你将见证毁灭
那是一座已经被大火焚烧的即将摇摇欲坠的乌萨斯风格的城堡,而在城堡的最高层一位已经被束缚住双手的德拉克则是无力地跌坐在身后的王座之上,而她的周身则是数不清的黑色毒蛇。
“嘶...嘶...我亲爱的女儿,感受到了么,你的理想,你的信念正在摇摇欲坠....就像这座城堡一样。”其中一头毒蛇竖起了脑袋,那双猩红的蛇眼之中带着智慧生物特有的嘲弄:
“你所坚持的一切都将彻底崩塌,而那个时候无论你是否愿意,你都会成为新的黑蛇。”
“停下你的鬼话吧,科西切,至少霜星已经脱离了你的掌控了不是么?”红龙抬起了头,即便她现在已经伤痕累累还被束缚住了双手,但那双灰色的眸子里依然闪烁着钢铁一般的坚毅:“你所谋划的一切都会被粉碎,而介时,你和我会一同接受审判!”
而回应塔露拉的是无数毒蛇的聚集,他们变成了黑色的液体然后交织着,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了。只不过和身为‘斗士’的塔露拉不同的是,这位‘塔露拉’不仅穿着更加华丽,神色也更加的妖媚和邪异。
“呵呵,但是到时候死的只会是你....黑蛇是不死的不是么,运气好的话你说不定还能看到自己的妹妹惨死在自己面前也说不定呢?”科西切的双眼中带着一点怀念,“你不是也看到了么,你的妹妹,那条龙....这么一想距离当时真的已经过去好久了。”
而面对科西切的嘲弄,塔露拉只是冷哼着:“你以为你能看到我愤怒的模样么,科西切?这种激将法对我言早已过时了,因为你不配!”
说完,这位伤痕累累的红龙便再度闭上了双眼不在于科西切进行交谈,而她的内心则是想起了那个在广场上和黑蛇对峙的男人,尽管没有开枪,但是那个男人身上的力量也确实再度唤醒了沉睡许久的自己。
“如果你还有勇气再度站到‘我’的面前的话,我会帮助你真正的杀死‘我’。”
......
“该死的!怎么这些整合运动的战斗力比上回碰到的要强上这么多?”诗怀雅看着仍然在有条不紊缓缓推进的整合运动士兵破口大骂,“全体后撤!退到大楼内部防守!”
“扑街龙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位大部分时候都以淑女自居的大小姐此刻相当没形象地朝着身后的接线员大喊着,“你再给我发一个消息,就说他们如果再不回来,就等着吃席吧!”
而那名通信的近卫局干员则是苦笑着再度他认为根本不可能连通的频段,但这一次....“连上了!”
“告诉诗怀雅,@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另外罗德岛的支援也很快就会到了,让她在坚持一下....如果有必要的话就放弃近卫局大楼!”
“龙门粗口,那花都是老娘的钱。”诗怀雅立刻对着联络员递过来的通讯器破口大骂道,“你们还要多久?”
“我们在贫民窟遇到了整合运动留下来的伏击,还要一段时间。”陈的声音同样有点无奈,谁能想到他们在距离市区只有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会遇到伏击呢,如果不是这一回有着星熊,可能他们又要遭殃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在思考自家女儿是不是已经和那混账东西上床的鼠王则是接到了电话:“舸瑞,我给你半个小时,疏散所有贫民窟的无辜者,黑蓑已经将市区内的潜伏者全部处理干净了,只剩下贫民窟了。”
魏彦吾的声音果断又无情,而鼠王对此也只能点了点头:“我会去做的,另外那名内卫已经死了...也没有留下国度。”
“死了?德瑞捷干的?”
“是他,而且处理的很干净,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名内卫可以说是人间蒸发了。”鼠王慢悠悠地说道,“另外,这次指挥黑蓑的人是谁?”
“你的女儿,我刚把黑蓑的指挥权交给她,,,只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起话来有点不开心?”
人家本来还在小屋里面开开心心你侬我侬的,你这么一个命令下去,她能开心才有鬼了!但是也好,至少自己不用那么快抱孙子了,而且锅还不是自己的。鼠王不动声色地回应道:
“因为我女儿刚和德瑞捷从下水道里面出来,大概是身上不舒服吧。”
“这样么,那你晚点替我说声抱歉吧。”魏彦吾说完就强忍着喜色挂断了电话,而站在一旁的文月则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明明之前还板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