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节 (1/4)
说着,这名古怪的内卫将一块散发着不详黑气的棱形令牌扔到了林雷的脚下:“现在的皇帝对你很感兴趣,他渴望和所有有志之士一起割除掉那些令乌萨斯腐败的部分。”说完,他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呆呆发愣的林雷。
‘什么逼玩意X儿?现任乌萨斯皇帝会知道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林雷没有犹豫直接将地上的令牌捡了起来,而上面散发的淡淡黑气正是乌萨斯内卫独有的力量与证明:
“而且会看上我?要么他眼馋我的战斗力,要么他是一个男同在嫉妒我的美貌。”但这么一想不是更恶心了!林雷随即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而华法林之血使用过的副作用也开始缓缓地生效了。
一种仿佛通宵之后还没吃东西的虚弱感顿时席卷了全身,林雷随即摇摇晃晃地向着扎营处走去——他现在极其的困顿,但是目前的当务之急是保证爱人的安全,毕竟他也不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内卫的调虎离山之计,那名内卫的国度更是屏蔽了他对于外界的感知。
“不过追猎者...这个称号真有趣,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闪现...”
005.穿越国境线
当林雷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我睡了多久了?”
“八个小时,你是不是用血针了?”对于林雷的身体状态,作为这种药剂的制作者,华法林自然知道用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更何况林雷用的还是华法林特制的浓缩版本——按华法林的说法,一般人只用两三滴她的血就会变成一个极具破坏力的狂战士。
而林雷则是在面对追猎者的时候直接打了一管,只能说身体的特异性让他对于这种兴奋剂一般的存在有着极高的适应性与抗性:“是啊,在你睡觉的时候我碰到了一个皇帝的内卫。”
华法林听了顿时一惊:“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他来找我的,又不是来找你的,而且你醒了又怎么样呢?”林雷轻咳了两声然后看向了窗外:“倒是那个家伙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我们现在还在乌萨斯的国境线内。”
“我醒了可以帮你咬死他!”华法林说着露出了那两颗尖锐的虎牙,让原本就可爱的脸庞多了几分俏皮:“倒是你,才用过一根针不就吧,怎么就敢用第二根的。”
“那个皇帝内卫可比我之前在龙门碰到的要强,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对于自己力量的把控。”林雷轻声说道,出于对自家爱人的保护,他选择性地忽略掉了内卫招揽他的事情。
毕竟这种事情在他看来还是过于惊世骇俗了:“而且你就是咬他,估计也咬不穿他的护甲。”就算咬穿了估计也没有血肉来供她稀释,因为皇帝内卫的存在已经变成了拘束邪魔水平的容器,他们的身体某种意义上也不是现实维度的存在了。
“无所谓了,因为我们马上就要靠近卡西米尔的边境了,那群内卫就算再怎么嚣张也不会这么肆意地进入别的国家吧。”华法林自信满满地说道,随后她又一脸遗憾地看了林雷一眼:“可惜了...”
“可惜啥了?”
“我还没尝过你和我的血混合之后的味道呢,要不你现场在打一根?”
“啪~”
对于某个极其不自觉的家伙,林雷直接赏了一个爆栗:“你要是想守寡可以直说。”
“以你的身体素质来说,再打一根也死不了...顶多有点贫血就是了。”华法林说着带上了口罩——他们已经看到了卡西米尔的骑士哨卡了,而身穿金属铠甲的征战骑士已经在朝他们招手了。
二人随即停车并将阿米娅给他们准备的通关文凭递了过去——来自工程部准备的行商以及天灾信使的证明书。
“两位听声音以及面相不像是乌萨斯的人啊。”这名骑士的声音相当的年轻,而他手中满是血迹的长柄斧则是证明了许多东西。
“我们是从龙门那边过来的,而龙门最近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所以我和我的妻子就这么一路开车过来了,想来卡西米尔的大骑士领卡瓦莱利亚基看看。”林雷一脸微笑地说道。
真中带假,假中带真也正是他说瞎话高明的地方,而这名骑士也在确认了二人并非是感染者之后立马让二人通过了。
“祝二位在卡西米尔的新婚旅行愉快了。”骑士的无心之言顿时让某个血魔涨红了脸,等到她上了车以后才一把扯下口罩骂骂咧咧地道:
“谁家新婚旅行是去这种小山村啊!”
“哦,那你打算去哪呢?”林雷撑着脑袋欣赏着华法林那毫无瑕疵的俏脸,如果不是因为身材太过贫瘠.....哎再想下去就不好了,‘你将来要是有了孩子岂不是得找霜星或者星熊去喂奶?’
“那再怎么说也得是汐斯塔这样的城市吧,还有啊,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的表情很失礼啊!”
“我错了!”某人随即滑跪道,“不过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啊?”
“过了国境线以后大概也就三四个小时吧,希望我们到了那里之后不是面对赏金猎人的围剿,毕竟那些赏金猎人在我看来和土匪也没有多少区别。”这位活了几百年的血魔极其平淡地说道,而她更是猛踩油门整辆越野车顿时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向了郁郁葱葱的山坡。
......滴水村......
只见一身维多利亚骑警风格穿着的库兰塔正与一位身材娇小穿着长裙的库兰塔瑟瑟发抖,而让这两位瑟瑟发抖的原因很简单——那些已经在村子中肆虐多日的赏金猎人们碰到了硬茬子。
天知道这个明明一点护甲都没有的女人是怎么挡住长剑的斩击的!而她只是随手一挥,那名攻击的赏金猎人就像是刚刚被林雷用帝王蝶射死的羽兽那般——原先在天上,然后啪唧一下摔在地上死了。
“那个女人...我看起来好眼熟啊。”骑警格拉尼抓了抓头发有点苦恼地说道,而一旁的村长少女顿时晃了晃对方的手臂:
“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