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节 (3/4)
‘萨卡兹脏话!你他妈还来劲了是吧!’赫德雷直接将巨剑对着面前的空地刺出,一时之间一道又一道的如同炎流一般的存在在剑刃上面附着着点燃了周围的空气!
‘啪!’
伴随着一声无比清脆的拍击声,原本牢牢固定在赫德雷手中的巨剑直接不受控制地向着一边的地面砸去!与此同时名为提卡兹之根的‘浮游炮直接从曼弗雷德的手中飞出并向着眼前的空气发出了好似镭射一般的光芒。
“阁下现身吧,你已经被包围了。”曼弗雷德以无比标准的维多利亚语说道,“现在出来我可以不计较您刚刚的无礼之举。”
伴随着将军的话语,除了还在调试城防炮的技术员,所有靠近二人的萨卡兹士兵已经将林雷所在的空地包了个圆,大盾与长矛不需要任何命令就已经架了起来——但只是这样并不能控住根本无法被感知的林雷。
简简单单一个滑铲猎人就已经成功地跑到了曼弗雷德的身后,而他的手中则是多出了一柄短刀——这柄来自魏彦吾赠送的武器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血了。
没有任何的征兆,林雷的裹挟着雷电与寒流出现在了城墙之上,而他手中的匕首则是直接朝着曼弗雷德那无比细长的尾巴扎去,‘我还没给恶魔断过尾呢!’
“铛”“铛”“铛”
破影之后气息与力量外泄的林雷自然也被曼弗雷德给察觉到了,他挥舞着长剑转身,两柄冷兵器在一瞬间溅出了数十道火花。而让曼弗雷德难以接受的是,这个‘刺客’的力量可以说是大的惊人,用一柄短刀居然能够压着自己打?
而且自己作为以力量见长的萨卡兹居然会感到一丝的吃力?
“赫德雷!帮我!”
但很可惜曼弗雷德在吼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晚了,林雷的匕首一个旋转便挑开了对方的长剑,并飞身一脚踢中了曼弗雷德的胸膛!一时之间电流奔涌!
“砰!”
如同被温迪戈的投矛直击了一般,曼弗雷德只觉得喉头一甜便吐出了一口鲜血而接近两米的身躯更是直接砸到了身后的士兵身上。这个时候赫德雷恰巧提着巨剑冲向了猎人,短刀与巨剑碰撞在了一块。
“铛!”
几乎是下一秒赫德雷感受到了曼弗雷德感受过的巨力,紧接着是一记几乎一模一样的回旋踢!只不过这一次赫德雷胸口的不是电流而是一层接一层的寒霜,而在佣兵吐血倒飞的过程中,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嘀咕。
“赫德雷...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说起来你是佣兵的话...你认不认识一个叫W的萨卡兹,就是一个长得很好看但是嘴很臭的小丫头。”
‘他是W找来的帮手?不可能W怎么可能会认识这种怪物?’
“两位可别急着起来,不然我可不说不准待会会发生什么。”猎人慢条斯理地从背上取下了‘伪-利维坦之息’,金色的光焰让这柄极具机械美感的武器多了几分神圣。
“不想死的话,就在这里陪我多呆一会,另外曼弗雷德将军不要想着下令,你敢让他们开炮我就敢杀了你之后去杀特雷西斯。”林雷拉开弓弦,锁链燃烧着火焰让此刻的猎人看起来如同掌握日出日落的太阳神。
“阁下是什么人,又和那些乌合之众有什么关系?”曼弗雷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刚准备发问,便被赫德雷的低吼给打断了:
“我认得你,金枪客对吧!那个杀了加尔森的人人!”
“加尔森?那是什么人?我可不认识。”猎人嗤笑了一声,“只不过我得保证一些人得安全的进城,而你这一炮下去怕不是得死一大片的人,用你们两个的命换五分钟的推迟如何?”
“你能信守承诺么?”曼弗雷德冷着脸问道,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上还隐隐传来麻痹之感,他一定会下令乱箭把这个狗逼给射死。
“我德瑞捷说到做到,而且你没得选,我这不是商量!”
063.你会后悔的!
“将军!”扶着曼弗雷德的萨卡兹战士低声喊道,让这些过去的萨卡兹雇佣兵重拾尊严,渴望拥有一个家的人或许是摄政王。
但是让他们活得像个人,并接受训练让萨卡兹的士兵再度在同一个阵营下战斗的则是这位年轻的将军,这些士兵信任他也爱戴他,也不希望他在这个地方和一个不速之客死磕。
“那么,你的答复呢?”林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以及旁边的赫德雷,他已经把利维坦之息的弓弦彻底拉开,铁锥一般的箭矢已经被金色光焰彻底包裹——猎人很确信,哪怕是爱国者在这里也挡不住这一箭!
曼弗雷德金色的长发此刻略显杂乱,那双血红的眸子更是闪烁着难以言表的光彩——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对他来说如果把这里所有人都给牺牲掉就能杀掉这个男人,他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但是无论自己怎么计算,怎么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是未知——就像曼弗雷德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来到高墙之上的一般,他就像一个突然出现的幽灵那般。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高墙之上的。”萨卡兹紧握着手中的长剑,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和赫德雷交谈时的从容,“我可以让炮击延迟五分钟。”
“居然想问这个啊,也不是不行。”林雷笑了笑,而他的手则是依然搭载弓弦之上丝毫没有将箭矢卸下的打算:“就这么直接爬上来的。”
“怎么可能?!”站在一旁的赫德雷呆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但随后曼弗雷德便抬起了手示意赫德雷不要再说话——爬上城墙这种事情虽然有点荒诞,但对于这种怪物来说并非不可能,而且不要说他了,那位过去跟他一样拜师于摄政王的女人也能够做到类似的事情。
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还得喊那个女人叫一声师姐,尽管他们效忠的对象并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