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节 (3/3)
两千年后某位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就曾说过,一个人的童年将会影响到他的一生。
一年前,嬴未请辞游学,嬴政不舍,但见嬴未言辞坚定也只好同意。
这位秦王现在虽没有大权,但小权还是有的,赐予了嬴未一些金银器物,又从咸阳的禁军中抽调十数人护送,保卫其安全。
吕不韦对于嬴未这个在秦国名声不显的公子要去游学,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至于那些从禁军中调动的些许护卫,他也不以为意,身为秦国公子,本就应有护卫相随。
只要秦王不试图去掌控军权,就不会让吕不韦有任何的过激反应。
“公子,客舍到了。”
就在嬴未沉思此时秦国朝政之时,车外侍卫的话语让他回过神来。
嬴未定了定心神,眸光闪烁的低语道:“……政治斗争当真是凶险万分,波诡云谲,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不过,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等时机到来,我自会回到帝国中枢,参与那权力之争!”
第二章 韩非与长安君
客舍之内装饰颇为考究,案几皆是上好的松木,雕梁画栋,又有轻纱垂落,玉屏遮掩。
客舍一层是食客用餐的地方,楼上则是住宿的居室,能在魏国都邑大梁开这样一家等级不低的客舍,可见其幕后老板有些门路。
大堂之中,来自天南海北的商贾贵客推杯换盏,一位位皆是穿着上好的绸缎,可见身家不菲。
先秦时期并没有桌椅这类家具,一位紫衣锦服的公子这时正跪坐在软垫之上,只见其面容俊秀,双颊泛红,醉醺醺的喊道:
“……再、再给我上些好酒!”
话音刚落,就见其晕晕乎乎,上身一软,趴在了案几上。
一位跑堂的伙计穿着粗布麻衣带着谄媚的笑小跑了过来,在见到案几上摆放的那些坛坛罐罐之后,他神色略有迟疑,忐忑道:
“……公子,您喝的太多了。”
跑堂的伙计话语颇为委婉,主要是这位公子实在是喝的太多,他有些担心对方付不起账。
虽然这位公子锦衣玉服,仪表堂堂,但是作为这大梁城最大客舍的伙计,他也是见多识广。
像是这般贵族公子出行都有随从跟随,更有马车侯驾,甚至就连那些富商都有家仆伺候。
但是这位公子却是独自一人,谁又知道他身上是否带有钱财。
韩非虽然喝的醉醺醺,但脑子依然有几分清明,从那跑堂伙计的委婉话语中,就大概猜出了他的意思。
他笑骂道:“……是怕本公子付不起账?”
那伙计当即弯腰谄笑:“……哪能呢,公子这般、这般不凡,怎么可能付不起账。”
伙计结巴半天,绞尽脑汁,也找不到什么词语形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