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节 (3/4)
塞太什隐瞒了自己的过错,理直气壮的回D道“狙击手被反杀了。还记得那把枪吗?那就是ELO的,就是云烁设计的,你猜他有没有?”
“你是废物吗?你就不知道反抗吗?”埃拉嘴上虽说得不好听,但还是撒开了擒住塞太什胳膊的手,“我是不是说要在外面多安排些人,就算有人泄密又如何。”
“有人泄密,云烁就不会来了。”塞太什第一时间反驳道。
云烁又不傻,他知道跟埃拉不可能谈得来,这次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才来的,他看到你埃拉在这儿里三层外三层的驻兵,肯定是远远望上一眼,然后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子弹步步紧逼,而他却只能狼狈逃窜的情形还深深烙印在塞太什的心头。那股被酒液强行压下的怨气,在埃拉的指责之下,再次在心底翻滚而起,如同阴霾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被云烁连番恐吓,回来还要再受你埃拉的气?
塞太什言辞辛辣地反击道:“也不知道是谁,跟死了一样的,就知道在这儿坐着等,也不知道去外面看一眼。枪响了这么多声,愣是不知道该出来一下!”
“你什么意思?”埃拉眉头紧锁,言语中略带威胁的反问道。塞太什现在居然还敢这样跟她这位城主说话,简直是肆无忌惮!
要知道他们现在已经被云烁赶去了同一阵营,而在这个阵营中,埃拉这位城主绝对是无需质疑的唯一的最高领导者。
塞太什的这番话,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无疑都是对城主威严的质疑。
“我什么意思?”塞太什当然知道埃拉已经对自己的态度不满了,但那又如何?埃拉之前在谈判的时候,三番两次拿他给自己铺路的行为,他可还记着呢。
塞太什也不怂,直接冷嘲热讽道,“呵,你但凡出来一下,云烁也不至于能跑了。”
埃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这还全是我的错了?”
塞太什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他的谎话总是编得如此顺口,仿佛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似的,“怎么?难不成我在被云烁拿枪指着后,还要奋不顾身的,跟他一介贱民拼命不成?”
埃拉被这句话怼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要辩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无奈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塞太什见对方主动退让,自然也不再步步紧逼,而是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轻描淡写道:“云烁回去就回去了呗。他之前也跟我提过,这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弄清楚你打算何时让贵族们投身到战斗之中。这恰好证明 ELO 目前尚未做好充分的准备来与我们抗衡,也清楚自己难以与我们抗衡。”
“所以他们的行事才如此谨小慎微,甚至让自家统帅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参与此次和谈,只为摸清自身尚有多少时间可以进行筹备工作。既然这样,那咱们只需加速推进,让那些贵族尽快进入科里军中任职即可。”
塞太什话说得简单,可埃拉心里却莫名地觉得没底。
她眉头微蹙,眼底是挥之不去的忧虑,“你确定云烁会仅仅为了这一个目的而来?他那种精明算计的个性,这种风险和收益完全不成比例的事情,可不像他会轻易做出来的。”
“怕什么?”塞太什塞太什似乎对埃拉的疑虑不以为然,又一次往自己杯中倒了点红酒。
“我的队伍已经把他包围得严严实实了。”塞太什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傲慢。
云烁这样一来彻底切断了塞太什当城主的妄想,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跟在埃拉身后,尽力维持住自己的利益。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深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缓缓滑落,“就让他好好准备着吧,再怎么准备,也不过是我们一击的事情。”
“炮弹?”埃拉疑惑地皱起眉头,由于军工厂的事,“存粮”可没有多少了,她可不相信塞太什会不知道这一点。
她的目光落在塞太什那张满是自信的脸上,试图从中寻找一丝线索。
塞太什微微一笑,悠然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仰头看向埃拉说道:“不,炮弹的数量可没多少了。”
随后,话锋一转,“城主大人应该还记得你的好友吧。好像叫‘卢米’对吧?我记得她也是被神明眷顾的人之一。”
塞太什用一种缠绵悱恻的声调接着往下说道:“与其在这里苦思冥想,何不试着去求助于卢米呢?你们是好友,她自然会答应您的请求的。”
以埃拉高傲的性格,自然是不愿意欠卢米的人情,“可是……”
塞太什对埃拉的拉不下面子的行为早已作好思想准备,安安稳稳地回答道:“城主大人,如果她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的话,那她又怎么会是你的知己好友呢?你也不必担心她会有任何心理负担,毕竟她可是从风之国来的。”
埃拉沉吟片刻后,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只是模棱两可地回复道:“我知道了。”
随后,她根本没想着跟塞太什告别,就这么直接离开了。
就在她离开后,门外踌躇已久的仆从才蹑手蹑脚地从外面悄悄进来,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如同猫儿一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声响引起塞太什的不满。
她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封信,那封信的纸张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重量。但在她的手中,那封信却如同一个正在燃烧着的火盆一般烫得惊人,让她捧着信的手不停地微微颤抖着。
她其实不识字,也不知道手中的信上写着什么,但从信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管家一反常态,没有像往日一样亲自送信,而是打发她来送就可以看出——这封信里写的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以至于让管家不敢来送,生怕受了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