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2/4)
【材木座从离地两米多高的悬窗翻下,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显而易见,他是翻窗进来的,如果被人发现打电话估计就会在两天内来个二进宫,说不定接待他的人还是和材木座有着一定孽缘的高坂京介。】
【材木座在刚才见到高坂京介走的那么匆忙不由起了一定的好奇心,偷偷把雪之下雪乃丢在那间餐厅后驾驶机车追了上来,几乎和他同步到达了那个案发现场。】
【在现场材木座恰好听到有一个小女孩向她母亲问起这间教堂神父的近况,因为考虑到这间教堂就在案发现场的旁边,所以他硬顶着那个母亲警惕的目光用口袋里仅剩的一颗牛奶糖向那个小女孩换来了关于这个教堂的情报。】
【这个教堂的神父已经整整两天都没有出现在别人眼前了,而且教堂在信徒应该是最多的祷告日昨天也没有开门。】
【直觉感觉到有些不对的材木座将牛奶糖塞在那个小女孩的手里后就急匆匆地赶到这间教堂,发现正门被锁住进不了的他跑到了侧门,结果侧门也被锁住。最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选择了翻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法律的边缘起舞。】
【“打扰了~”】
【材木座轻声说着打开了教堂正厅的侧门,脑袋从门后探出在教堂内四处扫视着。】
【彩色的玻璃悬窗使窗外照射进教堂的阳光变得光彩迷离,哥特式风格明显的穹顶和装饰使这个教堂显得极为高阔,顶端如同要升入天堂般的尖锐。】
【“迪奥神父,你在吗?”】
【双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喊着神父的名字,材木座逐步走到大厅的正中央,察看这个教堂内部的同时,眉宇间渐渐爬上一抹忧虑和疑惑。】
【这个教堂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材木座并不是没有来过类似风格的哥特式教堂,哥特式建筑给人的感觉应该是神秘,奇异,还带有某种威严感,他曾经在做为最著名哥特式建筑的巴黎圣母院和那里的神父洽谈过一整夜,最后离去的时候他将自己新写的文稿作为礼物赠予了神父。】
【可现在这个教堂内充斥着压抑,沉重,还有种与神圣截然相反的诡异感,仿佛自己来到了什么活物的体内,他甚至隐约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就像是在阿富汗战场上兼职作为战地记者时所嗅到的气味。】
【“!”】
【某一刻,材木座突然感觉背后汗毛一阵竖起,好像有什么隐藏于黑暗中的恐怖野兽将视线凝聚在了自己的背后,他下意识猛地转身,注视向大厅里另一扇门扉。】
【那扇门扉微微拉开,一只冰冷无情的眼睛透过门缝注视着看向这边的材木座。】
【“呃……您是迪奥神父吗?”】
【看着那只明显是人类的眼睛,材木座心中的不安感稍稍下降,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是非法侵入,脸上挂起了尴尬的笑容。】
【咔砰!】
【那扇门被猛地拉开,一个留着黑色短发,戴着耳环并穿着教会服饰的阴郁男子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误以为对方是要兴师问罪的材木座咽了口唾沫,脑中回想起雪之下雪乃重拳的他脸色不由发绿。】
【“那个!我只是来确认您的安全的,既然您——”】
【“呜——”】
【说话之间,阴郁男子已经走到了材木座的极近处,在即将走到他眼前的时候踏入了一个阳光照射的区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后停下了脚步。】
【“?”】
【材木座见到这一幕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转头看向阳光照射进来的地方,那里有一扇小窗正好没有被关上,光线毫无遮掩的透过那扇窗户为教堂带进了几分区别于玻璃的明亮色彩。】
【阴郁男子就停留在阳光照射的区域之外,眼神冰冷的凝视着站在光线中的材木座,不发一语。】
【“您没事那就好……打扰你了。我,我就先走了!”】
【阴郁男子的眼神实在让材木座一阵头皮发麻,有些发毛的他干笑着向自己来时的道路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时地回头看去,“迪奥神父”则依然站在那片光线照射不到的区域注视着他,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阴郁男子眼睁睁的看着材木座走向那扇打开的门扉,伸起右手轻轻弹动着左耳上戴着的耳环。】
【“这临多身上的味道真是令人感到厌恶。”】
【冰冷的声音中,说出的语言和昨天的未确认生命体一号如出一辙,晦涩而难懂。】
【“?”】
【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的材木座脸色一怔,感到这些话语好像有些耳熟的他不由再度转身望去。】
【而原本那个“迪奥神父”所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感觉不太对劲的材木座微微打了个寒颤,立刻就关门翻窗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