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1/3）

芽衣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无法在虚数空间中活下来。世界蛇也没找到任何东西。”

芽衣默不作声，试图从凯文的话语中找到一丝破绽，但凯文冰冷的语气，为他的陈述凝上了铁一般的重量。

“这是事实。”

凯文最后的话语，让芽衣无法接受。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我会亲自调查，至少我有这个权利！”

芽衣情绪失控丢下这句话离开甬道。

凯文看着她的背影，他很清楚，这个倔强的少女会用自己的一切办法去调查，但最终得到的只会是更无情，更令人沉默答案。

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曾经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过去的一幕再度出现在眼前。

——逐火之蛾的基地内。

长长的走廊上，两个人影并肩而行。

正是他与符华。

凯文率先开口：“十一律者的战斗里，你表现得很好。”

“谢谢。”

华平静的回答。

凯文继续说道：“梅打算把你调去极东，你知道吗？”

华回答道：“不知道。我无所谓。”

凯文解释道：“这是无可奈何的。律者诞生的间隔越来越短，我们的兵员已经严重不足，出于战略考虑，我们会被拆散调去不同城市的。融合战士部队要解散了。”

“这是博士的决定。华，希望你理解。”

华的语气依旧冷淡：“我会服从。”

“华……”

“没什么差别，在这里，在极东，在盐湖都行。都是对抗崩坏，崩坏总是会来。”

“那三座城市有了我们，或许不会有那么大的伤亡，或许不用牺牲那么多普通战士。”

凯文心中叹息：“你还在耿耿于怀。”

“是的。”

华毫不避讳的回答。

“……”

面对沉默的凯文。

她继续说道：“你总是期望我理解梅博士，意义何在？我理解与否都与大局无碍，梅博士会因为我不理解而修改她的计划吗？她会吗？”

“不会……就像我不理解为什么要讨伐队长，梅博士放过她了吗？没有。她是我的恩人，你的战友……”

“那时，她还能认出我。她笑着跟我说话，那语气和声音就是本人，律者会那样吗？可你们还是杀了她，是你亲手杀了她。”

凯文心中亦是掀起波澜，那一幕……他无法忘记。

“她成为了炎之律者了，华，你心里清楚。我别无选择。”

“是博士的命令，我知道。所以我服从，但我不理解。至少这个权利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