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节 （2/3）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阿波尼亚回答道：“不要害怕，你刚才得到的是作为刻印的戒律，和她们提到过的戒律并不相同。”

“可是……”

可是，此时在她的体内，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丧失感…根本无法被轻易忽略。

而面前的阿波尼亚，显然是心知肚明的。

阿波尼亚柔声道：“没关系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看护好你，就像看护其他所有人时那样。”

“戒律就是这样，得到它的方式……就是失去。”

“但这并不特殊，你……曾经也自行做到过这一点，我能感受得到。”

“够了！阿波尼亚！”芽衣打断她：“我已经证明了，你的预言并非毫无纰漏。”

阿波尼亚说道：“可是……如果我出现在那里，也是命运的一部分呢？”

“这是在强词夺理。”

芽衣还想要证明。

阿波尼亚就说道：“你介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是维尔薇曾经向我讲述过的，多年以后，我始终铭记在心。”

“那是……一位占星家的故事，她因为能够预知未来而声名远扬。在某一天，她计算出了自己多年后的死期，并将其公之于众。”

“结果……到了那一天，她没有遭遇任何事。”

“为了不让自己声名受损，于是……她在午夜降临前，站上高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么……她对于自己的预言，究竟是应验了……还是没有呢？”

“……”

芽衣冷冷的说道：“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法论证的问题上面。”

阿波尼亚说道：“可是，这就是我们都厌恶760的命运。相信我把，在这一方面的经验，我的确超越常人。通过某种方式，我能够事无巨细的目视未来的每一个瞬间。”

“我看见了你此时的抗争，看见了我自己的到来。我一切的作为，都只是顺应提线的指引……仓皇而舞。”

芽衣算是听懂了：“你想说，你去做某一件事，不是出于自己的动机，而是它理应发生？”

阿波尼亚轻轻点头：“你理解的很快，芽衣。非常不幸，我被迫获取了这种观察时间的新视角，也因此失去了对于因果的期待。”

“可是，按照爱莉希雅的说法，你完全是可以改变过程的。”

听到芽衣的问题，阿波尼亚露出微笑：“既然这么问，也就是说，你已经开始相信我的所见了？”

芽衣果断否决：“我没有这么说，只是暂且当作一种假设中的前提。”

阿波尼亚感慨道：“这种坚持，和当初的我真的相似。你说的没错，但……我又怎么忍心那么做呢？”

“恰如自由在一开始时，必然会导致恶念。事物也并不总是向着美好的方向转动。”

“我曾试图亲身改变一些人注定的死亡……结果只是让他们在结局到来时更加痛苦。”

“至少现在……既然知晓你的死亡安详而祥和，我又为何要加以改变呢？”

“……”

这种被人当面说自己马上要死，而且死的安详之类，感觉确实很难形容……

芽衣说道：“你知道我不会相信这套说辞。”

“没关系。”

阿波尼亚轻轻摇头：“我用以等待的时间已经太过漫长了。理念的薄弱与无益，我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