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1/3）

“可惜我不能展现那般情景，但……您的命运在今时此地将会断绝，这确凿无疑。”

哼！

芽衣冷哼一声，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这番话。

阿波尼亚倒是继续着：“或者说……您和我的命运在交错之后，双双断绝了。我看不见此后的任何走向，只有一片噤默。”

“我不知道原因，所以感到了好奇。”

?“因为我感到好奇，所以我迈入其中，并在这时得到了答案。”

芽衣问道：“你会在这里，将我杀死？”

阿波尼亚回答道：“不尽然，要么……是我抹除了芽衣小姐，或者……是我抹除了往事乐土。”

“只有我能做到第二件事，但我还没有得到自己必须那么做的原因。”

“芽衣小姐，命运已经推行至此，你别无选择了。”

芽衣手放武器上：“也许，你还有一种解释忘记提起了，阿波尼亚，如果……是我抹除了你呢？”

阿波尼亚说道：“这就是……我还未能指出的另一个谬误，芽衣小姐。如你已经知晓的那样……最初，我试图改变命运，但我失败了，命运不可回避。”

“后来，我试着用戒律改变人类，从而改变他们的去路。但我失败了，人类本性不移。”

“最后，我想让人类成为隔绝的个体，不会互相影响，哪怕结局不可避免，却可以幸福自满。但我失败了，人类不堪孤身。”

“那时……我几乎已经放弃了一切希望，和您一样，我改变不了任何事。”

“可是啊……芽衣小姐，您也曾往返于生死之间，却没有领会到……在那一刻到来之时，人类总会……生死彻悟。”

芽衣不免警惕起来，问道：“你……又找到新的方向？”

“没错。”

阿波尼亚回答道：“在死荫覆过之前，我想到……仍有一种方向，我还从未尝试过，只因它绝无可能。”

“如果在某个世界里，我成为了天地，化作命运本身，我还会像那样无能为力吗？”

“你……”

芽衣猛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也就是说，自己已然与这片乐土融合，化作这片乐土天地。

而自己是绝对无法战胜她的。

“好了。”

阿波尼亚并未给芽衣太多思考的时间：“即使一切已然注定，我仍会为你祈祷……最后的机会，请您就此退去吧。”

芽衣拔出武器，自身进入完全的律者形态，用行动说明了自己决定。

阿波尼亚幽幽叹息一声：“芽衣小姐，既然您执意如此……那么，就让我来将这条歧路……彻底断绝吧。”

她从地上站起来。

一瞬间。

芽衣就感觉自己大脑眩晕，意识几乎要被剥离出去。

好在她立刻稳住心神，利用自己电磁护盾稍微抵挡一些精神攻击。

这就是她的力量吗？

芽衣直接召唤出俱利伽罗，施展出全部力量，朝她攻击过去。

俱利伽罗在天空中吐息掩护，她则是在地上，从侧面攻击……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