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节 （2/3）

在二人的思绪互相触碰、融为一点的瞬间，一种浅眠般的轻盈悄然而至。

不知是谁先动了心念——她们骤然升空，化作两只被暖风托起、上下翻飞的纸鸢。

那时间既漫长、又短暂……

而后，少女们便不约而同的睁开了双眼。

那是圣芙蕾雅——对她们来说有如家一般的地方。

琪亚娜感慨道：“没想到我们的第一站，就是这里。她……她们果然都不在呢。”

芽衣问道：“琪亚娜……在支配剧场的时候，你见过姬子老师，对吧？”

琪亚娜回答道：“嗯。就在疾疫宝石所记录下的世界中。”

“不过，芽衣果然还是这么敏锐呢。我经历过的事……你看上去都能猜到。”

“当时……我们就是在这里告别的。之后，我就成为了现在的薪炎之律者啦。”

芽衣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样看来……今天回到校园的琪亚娜，已经是姬子老师当之无愧的课代表了吧？”

琪亚娜故作轻松一笑，说道：“哈哈，还真是想不到，有一天课代表这个词竟然会用在我身上。”

芽衣说道：“但……恰如其分，不是么？而且——我也很想拜托课代表琪亚娜同学，帮旷课已久的我好好的补一补课。”

琪亚娜说道：“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用芽衣教我的一个成语来回答呢……”

“——当仁不让？”

“毕竟……那也是这一年来，我最想向芽衣讲述的一段记忆呢。”

芽衣说道：“所以，就有劳课代表咯？”

琪亚娜答应道：“好呀。让我想想……应该从哪里说起呢……”

少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以尽可能平静的口吻叙述起来。

“那天，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好久不见，琪亚娜。”

“是啊，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可我总觉得，和姬子老师，和芽衣，和大家相处的那些时光，好像就在昨天。”

“她还说……你变化真大。”

“可我当时想——如果放弃变化就能让一切坏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我倒宁愿一直都是布洛妮娅口中说的那个笨蛋琪亚娜。”

“芽衣，这种话如今听着很幼稚，对吧？”

“但过去，我的确很认真的那样想过，想过很多种异想天开的奇迹。现在看来，或许算是心理上的一种不成熟的自我防御吧。”

“面对生离死别，人们喜欢避而不谈，可我无法回避，也不能不谈——我是如假包换的空之律者，这一点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但哪怕我已经有了心理预期……还是在无法在短时间内释然，以理性去看待它、接纳它。”

芽衣也是无比感触的说道：“在这一点上……谁都是一样啊，琪亚娜。”

“我们都希望姬子老师只是暂时联络不上大家，希望她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等待着我们，希望她只是沉睡在了虚数空间……”

曾经，她也在世界蛇拼命的寻找过姬子线索。

只是得到的答案，就像凯文说的，是更深的地狱……

琪亚娜接着说道：“——所以那时，姬子老师才会问我，她是不是出现的太突然了。”

芽衣说道：“她怕你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吧。”

琪亚娜说道：“是啊，不过……这样的事，又有谁是能真正做好准备再去面对呢。那反而会变成一种永久性的逃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