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2/3）

琪亚娜直接说道：“可能是我的问题……让我再试一次吧。”

布洛妮娅拦住她：“等等，琪亚娜……”

“与其盲目重复，不如先分析原因，既然你能感知到空间是开放的，那么更深入一点，再仔细调查一下整个空间的形状怎么样？”

“虽然现在与无限回廊的情况不同；但迷宫最令人困惑的地方，往往就是它的形状本身。”

琪亚娜赞同道：“……有道理。也许我们之前的粗略调查，真的忽视了什么。”

对空之律者而言，感知空间是一种自然而然不需要耗费任何精力的行为。

它类似呼吸，类似心跳，只要活着，便无时无刻不在进行。

也因此，类似嗅觉或触觉，只有在特别去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这种感知才会在琪亚娜的主观意识里占据一席之地。

——遮掩真相的薄纱翩然落地及。。

第141章 智慧之神也懵了、我将跑回地球

与之前修复断桥时面对的情形不同，这里的空间越是遥远，就越是在高维度上错综复杂，有如许多啮合紧密、不断转动的齿轮。

要想在其中描绘空间的全貌或是精确定位某一齿轮的位置，不仅困难，还要承受精神感官来回倾轧的痛苦。

但她不想放弃。

毕竟，她的同伴还等待着来自她的援助。

怀抱如此念头，她再次展开了门扉。

然而——

世界像是故意嘲弄少女所付出的努力。门扉的另一头，没有终点，只有过往。

数轮循环中，即使她每一次都全神贯注，且特意变更了门扉与落点的位置，可结果从未理想。

“……我、我再试试。”

眼看琪亚娜还要勉强自己，芽衣出声道：“琪亚娜。先休息一下吧。”

“我……”琪亚娜迟疑片刻，也明白盲目尝试没有意义，只好说道：“好。”

布洛妮娅也说道：“琪亚娜，很抱歉，在你尝试的过程中，布洛妮娅一直在思考。而思考的结果就是……这不是你的问题，是布洛妮娅的推测有误。”

“但，也多亏了你的努力，布洛妮娅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理解可能的真相。”

“发生异变的不是这座迷宫，而是我们自身，更准确的说，此刻，在我们的头顶，或许有一个正跟随我们不断移动的特殊力场。”

“正因为特殊力场的存在，琪亚娜的空间能力才无法延伸到迷宫之外。”

琪亚娜疑惑道：“立场？那是什么意思？”

“……唔。”布洛妮娅思索一番解释道：“刚才布洛妮娅的说法，的确不够直观。如果用更容易理解的方式来表达……”

“对，它可能就像是一道电磁波。芽衣应该很清楚电磁波能够穿越真空的原理吧？”

芽衣回答道：“嗯。变化的电场会催生变化的磁场，而变化的磁场又会催生变化的电场——电磁波就这样向着无穷远不断传导下去。”

幽兰黛尔连忙询问道：“所以，你是指——我们脚下的空间也像是电磁波一样，凭自己的力量就也无限延伸？”

“可这样说来……它不应该仅仅形成一个有限的闭环。”

布洛妮娅说道：“嗯，这的确是一个很难解释的现象。”

“会自发卷曲的力场一般无法形成稳定的空间……除非是像量子之海的世界泡那样，由不同属性的力互相作用……”

李素裳问道：“互相作用——就像太极图那样吗？”

“嗯？”布洛妮娅一脸懵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