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215节 （1/3）

凯文说道：“的确如此。比起这方面……”

“和对待她一样，我不会拒接你们的任何战斗请求。”

芽衣有些无奈的说道：“……凯文，我了解那段历史的全部，也知晓你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所以——这并非决斗，而是交谈。”

凯文双手抱胸傲然的看着三人说道：“你们可以提问。”

芽衣：“……”

布洛妮娅可不管那么多，直接说道：“那么，就由布洛妮娅先来提问吧。”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在你看来，这个代价也同样包括人类本身，是吗？”

凯文摇摇头说道：“你搞错了一件事，理之律者。”

“人类永不消亡。”

“即便现在的人类不复存在，文明也将会继续传承下去。”

“这与恐龙进化成鸟类并无区别。”

琪亚娜问道：“即便，这会将今天的人类推向灭绝？”

凯文说道：“任何物种都只能在灭绝与停滞当中二选其一。人类也不例外。”

“雷电芽衣，你应该很清楚……这世界上并不存在两全其美的方案。”

芽衣回想着乐土中的一切，叹息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勉强得到了这个最差的计划。”

“但凯文……在一切盖棺定论之前，这个时代的我们，有理由去寻找一个更好的答案。”

“——我不是指琪亚娜、布洛妮娅、班长、或者我自己。我指的是这个世界上生活在当下的每一个人。”

凯文说道：“逐火之蛾曾经是一个少数服从多数的组织。”

“而它的结果……如你所见。”

琪亚娜毫不客气的说道：“这并不是你擅自决定人类命运的理由。”

凯文冷漠空洞的双眸凝视着她：“当终焉决定人类命运的时候，它甚至不需要理由。”

芽衣说道：“既然你这样说——”

“凯文，我有一个最为困惑的问题。”

“终焉……它究竟是什么？”

“……”

凯文沉默着，抬头仰望。穿过崩坏能构成的稀薄帷幕，他直视着头顶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开口说道：“某一日，从天坠落，人们抬头仰望，于是看见了星空。”

“有一种说法认为，互不了解的文明很容易产生针对彼此的敌意。”

“但平心而论，萍水相逢的人们之间，原本就很容易产生这种矛盾，既然这这种自毁的倾向可以算作智慧的原罪……”

“那么恐惧孤独、渴望同类，这种心情在宇宙的尺度上也必然同样普遍。”

凯文脑海中浮现出梅的影子。

他将她当时的话讲述出来：“所以，请想象在星空深处，或许有这样一种存在。”

“它们也像我们一样，扎根于星球，以此为生——”

“但和人类不同的是，它们会更进一步，与星球完全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