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252节 （2/3）

“……”

识之律者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琪亚娜笑着说道：“所以……我们这是可以出发了吗？”

芽衣也笑着说道：“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识之律者不屑的哼了一声：“哼。事先说好，如果没有绝对的必要，我是不会帮你们出手的啊”

众人全都是带着笑意看着她。

数小时后，盐湖基地——

特斯拉找到爱因斯坦问道：“鸡窝头，你那边的分析结果出来了几项？”

爱因斯坦说道：“德丽莎带来的岩石样品都已经分析好了。简单来说，所谓圣骸的物理指标接近于律者核心。它曾是某种特殊形状的虚数奇点构成单元。”

“不过……由于它只是没有活性的碎片，后续我们可以从中获得的信息也许会比较有限。”

特斯拉直接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能推测出来目前的凯文是个什么状态，或者终焉之律者的诞生规则究竟是什么吗？”

爱因斯坦回答道：“前者还不好说。但关于后者……我可以纠正你的一个误区。终焉之律者不会凭空诞生，多半……它一直存在。”

特斯拉惊诧道：“哈？你刚刚不是还说那个什么圣骸已经是没有活性的碎片了吗？”

爱因斯坦说道：“这一点没有错，但……根据凯文对符华的说辞，终焉的权能就是时间。”

“由于律者的核心，虚数奇点，它本身已经是虚数空间的不动点——”

“所以，一旦将时间也一并划入这个体系，我们就只能得出结论……终焉之律者会以某种形式，不受任何时空变换的影响。”

特斯拉说道：“这不就制造出了一个更大的矛盾吗？”

“如果终焉不受时间的影响，圣痕计划又要怎样通过时间来影响它、去夺取它的力量？”

爱因斯坦说道：“从这个角度思考，它的确存在矛盾。但如果……”

“圣痕计划，归根结底，本就是与终焉互为表里的一种存在呢？”

“从符华那里了解到了凯文的态度之后，对于一件事，我感到非常困惑——”

“为什么在凯文看来，圣痕计划只要执行，就必定战胜崩坏？”

特斯拉问道：“难道不是因为打不过就加入吗？”

爱因斯坦反问道：“那么，崩坏为什么需要我们加入？”

特斯拉说道：“凯文不是说，崩坏是一种拥抱——啊”

爱因斯坦看到她的反应说道：“看来你也意识到了，我们还不知道所谓的茧究竟是什么……但我猜测，它应该是一种模板。”

“圣痕计划将现实与虚数空间同化，大概就是想用一种削足适履的方式，让他们定义的人类与终焉同调。”

“……如果以上的猜想全部成立，那么凯文所背负的终焉权能，有朝一日，就必然会均摊在全体人类的身上。”

“到那时，所有幸存的新人类，都会被附上名为终焉的影子——虽然，如果真到了这一步，多半反而是无害的。”

特斯拉说道：“着这个思路……如果用新人类去对应支配之律者的人偶，那么圣痕计划本身，就是在营造支配剧场？”

“——不对。圣痕计划并不能直接控制圣痕觉醒者，而世界蛇看起来也不认为他们最终会失去自由。”

“所以，其实是说……”

“旧人类被当做了人偶那样的基石，而新人类——其实就等价于奥托那样的存在？”

爱因斯坦点点头：“嗯。不过这毕竟只是比喻，有不恰当之处也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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