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3/4）

“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不明白...怎么可能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感到厌烦了吗？”

“我说了没有...！”

祥子稍微一挣，便甩开了葵无力的双手，眉头紧蹙，眼角微微颤抖地瞪向面前的少女，却又很快怔在了原地。

映入眼帘的，是泪水，吸饱了悲伤与落日的泪水，只在默默的流淌，没有哭嚎，没有嘶吼的泪水。葵平静的站在原地，任由眼泪冲刷着翠绿色的眼眸。

“...祥子其实很讨厌我吗？我平时做了什么让你很讨厌的事情吗？”

“小葵...”

终于迟迟跟来的素世担忧的搀住了葵，似乎对眼前的场面也有些无措，张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够了...葵，够了。”

祥子压抑的声音慢慢飘来，琥珀色的眼眸不断颤抖着，仿佛那张冷漠的面具已经濒临破碎的边缘，

“该说的话我已经都说了，我也说过了是我自己的问题，纠缠不休的是你，不听我答复的也是你，就算你知道了我所有的困扰和困难又能怎么样？你只是一个学生，你能做什么吗？”

“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在知道问题之前就可以夸下海口吗？我不记得你是这么冲动这么随性的人啊，早乙女葵同学。”

“我...”

“你没有那个义务，也没有那个必要做到这种地步，我也没有需求接受来自你如此执着的关心，说到底我们只是刚刚相识几个月的朋友而已。”

祥子微微咬着下唇，最后瞥了葵一眼，

“你的感情太过沉重了。”

说罢，她重新转过身去，此时太阳已经沉入高楼大厦组成的地平线，只留下淡淡的曙暮光漂浮在天边，任由夜幕吞没了天球。

葵像是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似的站在原地，任由素世如何摇晃也没有动作，直到祥子转身离去才竭力的呼喊道，

“我们、我们的约定...都是骗人的吗？！”

“你该忘记那些幼稚的东西了，早乙女葵同学。”

祥子头也没有回，只抛下这句话和两人一同面对着徐步接近的夜晚，睦呆呆的立在原地，以悲伤的目光凝视了两人片刻，才转身跟上祥子的脚步。

东京的夜晚笼罩在霓虹灯渐渐亮起的城市上空，飞鸟山公园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将素世和葵两人包裹在冷冰冰的灯光之下。

“...小葵，我们先回去吧？”

半晌，素世才终于开口，轻轻拉住了葵的手腕，温和地提议道。

“嗯。”

葵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闷声回了一句，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任由素世牵着自己前进，好似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般。

直到两人也渐渐离去，空无一人的公园也彻底静默在了一片无人的环境音当中，浸泡在愈发深邃的夜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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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到这时，祥子才缓慢睁开眼睛，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来，茫然地环视着四周。

这里不是飞鸟山公园，时间也不是那个一切依然美好的春日，而是她的家，一个装满了破碎的梦与过去的家。

她看着窗外被照亮的街景，抚摸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回忆着方才如同真实的记忆般不断回响的画面，

“...还是梦？”

她半夜醒来又睡再度续上了之前的梦，依然是crychic建立的那个春日，依然是那个名叫早乙女葵的少女，但这次发生的一切都与上个梦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