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2/4）

特别是灯，一起经历过如此多的梦境，素世亲眼见证过灯从一个说话都细声细语的胆怯少女，变得敢于在舞台上唱出心声，如今又见证了她一反平日里畏畏缩缩的常态，将心声大喊了出来。

但是……那有什么意义呢？葵不会回来了不是吗？那个结束乐队如此轻松，如此开心，她站在舞台上笑的就像跟梦里一模一样，在梦中遭受了如此多挫折的葵，真的还会站到她们身边吗？

更何况，这次梦中又出现了这样的意外，葵估计更加不愿意再回来了吧？毕竟，就连她自己都已经打算放弃了……

“没有意义了哦，灯的话，跟我一样看到过这么多梦，不都没有看到过未来吗？”

素世逐渐恢复了平静，脸上没有了微笑，却依然故作镇定的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寻常小事。

“和葵一起的Crychic，还有现在的乐队，没有一个顺利走到最后，全都失败告终了，我想葵也是这样考虑的，所以才会加入了其他乐队。”

“……我们，已经发过誓了。”

灯微微咬紧下唇，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大家，一起……辈子，直到一生的尽头。”

“那是在梦里吧？大家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

“现实里也发誓了！”

灯的声音骤然拔高，盖过了素世还没有说完的话语，“一辈子在一起，永不分离……大家一起，在RING的咖啡厅里发誓了。”

“那个啊……”

素世沉沉地叹了口气，眉头微皱，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那个只是为了留住灯和立希的谎言而已哦，我当时还是很想组乐队的，根本没想过一辈子什么的，完全就是顺着气氛说的罢了。”

真是自暴自弃呢。

长崎素世不想伤害任何人，哪怕她真的曾想过利用爱音，利用灯，利用立希，但她唯独不想承认自己伤害了别人。

但此时此刻，这样的话语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不停从她那扭曲又黑暗的情绪中渗透出来，传递给拼命想要挽救她的两人。

“素世同学……”

爱音微微皱起眉头，表情有些动摇，但终究什么都没说。灯的表情依旧坚定，仿佛这句话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只是依旧紧盯着素世。

“那……素世不想吗？像是梦中所说的那样，一辈子在一起……”

当然想啊。

但是……

“那只是个梦而已。”

素世努力压抑住不断挣扎的心灵，冷淡地说道，“再说了，梦最后不也破碎了吗？葵她走了哦，就像是祥子一样，再也不会回来……所以，现实中也会一样。”

“小葵她，最后回来了……”

灯的声音渐渐微弱，但清晰的传进了素世的耳中，像是在漆黑的夜晚中点亮了一盏灯。

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碧蓝色的眼眸微微收缩，疑惑的望着灯，似乎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诶？”

“在爱音和素世不再来乐队的几天后……小葵她回来了。”

灯的手轻轻放在胸口，语气落寞又遗憾地低声说道，“她说……因为先前淋了大雨，发烧非常严重，所以一直没来参加练习。”

“……骗人。”

素世低垂着脑袋，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了这句话。

“因为看到大家都不在了……所以小葵最后才灰心离开的，她并没有抛弃我们，如果那个时候，大家都在的话，梦中的大家一定可以走到最后的。”

灯的眼眸中点缀着希冀的光，“永远在一起，一辈子组乐队。”

“……骗人！”

素世有些失态的猛然抬起头，头发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凌乱，眼瞳不断颤抖地望着面前的灯，“你是想说……因为我们没有坚持下去，梦里的乐队才会解散吗？你是想说……是我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