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3/4）

“师傅对不起，您的大恩大德，妃暄来世再报！”

师妃暄心意已决，色空剑横在雪白脖颈上，尚未贴在肌肤上，已经有细小的伤口出现，嫣红血珠顺着雪白脖颈流下，煞是凄凉。

正欲横剑过颈。

却听苏云说道：

“你若死，我会差人将你的师妹们送去妓寮，挖下你的双眼，让你天天看着她们受尽折磨。”

师妃暄的手顿在原地。

原本闭上的眼眸早已睁开，恶狠狠地看着苏云。

“你这个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所有的事情我是师妃暄一人承担……”

“你算什么东西？”

苏云毫不客气的话让师妃暄愣在了原地。

他松开了梵清惠，站起身走到师妃暄面前，劈手夺过色空剑，捏了捏剑刃，耻笑道：“好剑，可惜所托非人，配上个不中用的主人，明珠蒙尘。”

师妃暄身子晃了晃，热泪顺着眼角流下，划过腮边时，被苏云抬手截下。

“佛理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再真实的经历，不过一场因缘际会，皆是虚妄。”

“你若是坚定些，大可直接划破脖子，坐视师傅受辱，静等师妹们落入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若是想开些，只觉得这事不过一场磨难，索性随了我的愿，不过红尘中一劫，也就罢了。”

“可你偏偏选了最蠢的法子，一死以护清白？身为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看着宗门没落，却想一死了之，抛下师傅、师妹，当真是自私。”

师妃暄被这一番话说得面色发白，摇摇晃晃跌坐在地，垂下头，双眼呆滞，嘴唇都在颤抖。

梵清惠翻身下来，不敢去劝师妃暄，而是先跪地叩首道：“请苏指挥使见谅，妃暄她自幼在帝踏峰上，心境宁和，未曾染过红尘，想法幼稚了些，还请苏指挥使宽宏大量，饶过她这一次吧。”

苏云看到师妃暄仍是那副活死人样子，便对梵清惠说道：“想让我原谅她，那你过来，给我吹喇叭，吹舒服了，我既往不咎，否则，你和她一起受罚。”

“是，多谢苏指挥使大人大量。”

梵清惠身子一僵，但看了看师妃暄，脸上挤出一副笑容，跪地膝行。

只是她到底不是阴葵派的人，虽然功法让她圣洁如仙，媚意滋生，但压根没接触过这种事。

被苏云接连呵斥，还得陪着笑脸，一面用手掐着膝盖克制情绪，一面昂着头，按照苏云所说的侍奉。

泪水滑落。

滴在地板上，溅起的水花落在师妃暄的手掌上。

师妃暄茫然地抬头，看到以往傲气凌云，意气风发的师傅屈辱的陪着笑脸，忽然感到一股揪心的痛。

都是因为自己！

如果自己的实力再强一点，如果自己的天赋再好一点，如果现在自己是三阶天人，宗门会不会保下来？她们会不会没事？

师妃暄心里很乱，各种念头在她脑海中翻来覆去，让她几欲发疯。

梵清惠进步的很快，但对苏云来讲，还是太难受。

索性他压住梵清惠的脑袋，肆意冲刺，全然不顾对方的感受如何。

等到他舒爽的松开梵清惠时，这位曾经在隋国只指点江山的白道魁首，已经翻起了白眼倒在地上，不时咳嗽两声，从嘴里呕出点好像是奶油的东西。

师傅的这一惨样也彻底激怒了师妃暄，但她没有暴走，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抱起梵清惠，帮她顺气，然后将师傅放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了苏云面前。

“怎么，现在想给她们求饶？”苏云看着面前这个眼神中带着坚毅和刻骨铭心仇恨的仙子，眼中逐渐生出几分趣味。

让人修炼的动力各种各样，但仇恨，无疑是这其中效果最显著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