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1/4)
但苏云的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冰窟:“皇后若是不快些的话,等到禅让典礼结束,福王必是要来寻你的。”
张氏不再犹豫,将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脱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换上了那如云似雾般的素禅纱衣,上身在纱衣的笼罩下朦胧可见,纱衣的底端刚巧没过黑森林,身上能看、不能看的地方都在若隐若现中展露在苏云的面前。
“确实如传言一般瑰丽,穿在皇后身上,当真是美轮美奂。”苏云眼里满是惊艳,该有的反应自然不会少,直接伸手将张氏搂进了怀里,软玉一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面而来。
苏云的嘴唇直接印上了皇后的红唇,舌尖灵活的撬开贝齿,纠缠着她的香舌,一只手绕过后背,穿过腋下,盖住了大道理,另一只手则是抚摸着暴露在空气中的玉腿。
良久,唇分。
皇后急促的喘息声中。
苏云不知从哪儿又取出了一条黑色裤袜,邪笑道:“皇后,再穿上这个。”
第三章 共赴巫山,朱高炽的格局
椒房殿外,女皇登基,普天同庆。
椒房殿内,皇后受辱。
张氏身着素禅纱衣,曲足在苏云炽热的目光下穿起黑丝,丝袜的丝滑触感从足尖到脚踝,包裹住小腿肚子的时候,张氏的脸上已经露出绯红艳霞,“啪”的贴在圆润的大腿上,纹饰诱人的黑色蕾丝与雪白肌肤之间的对比反差愈发让人心潮澎湃。
苏云不知道从哪儿取了杯酒,一边品着美酒,一边欣赏着张氏穿上黑丝,美酒的芬香沁入鼻腔,嫩滑的酒液入喉,又从胃间反起一股辛辣,配合张氏那面带屈辱,但一举一动又风情万种的模样,一股爽劲直冲天灵盖。
信手一甩,酒杯稳稳的落在桌子上,空起来的手熟练的摸在黑丝上,丝袜的柔滑、蕾丝巧妙的凸起、大腿的弹性从指尖传到指肚,再到掌心,肌肤的纹理都被他摩挲的一清二楚。
“皇后可读过洞玄子?”苏云轻抚张氏的黑丝美腿,同时出言调戏,嘴中的热气喷吐在张氏红得透亮的耳垂上,温润的气体钻入耳,让皇后别扭,亦或是羞涩的扭过头。
“未曾。我出身贫贱,读书识字已是不易,后来相夫教子,不曾读过此类杂书。”张氏躲避着苏云的亲热,可即便她心理上抗拒的很,但是年过三十,贪欲如狼,面对苏云高超的技术,还是让她忍不住绽起红唇,上轻吐兰香,下小桥流水。
张氏金沟泛波,颤慑而唇开,热气吞吐。
苏云的指尖挑拨起是非,看大明昔日尊贵的皇后如今在自己的拨弄下颊似花围,腰如束素,婉转以潜舒,眼低迷而下顾,娇嫩如花。
心理上得到了满足,火热蔓延全身,他在张氏下意识的惊呼中,将她拦腰抱到了床上,轻抚的双手逐渐轻拍要素,本就单薄如蝶翼的素禅纱衣在张氏的浅吟低唱中翩翩起舞,雪白的腰腹纤柔,与乌黑亮丽的森林显成鲜明对比。
“皇后娘娘浊浪排空,可是苦煞了我,憋闷的很啊。”苏云坏笑着贴合张氏,停下了手中举措。
张氏已然情动,再加上心知逃无可逃,为了保住丈夫和儿子的命,只能无奈伸手着茎,放出玉龙。
“这,这怎么这般……”眼见为实,再加玉手轻抚,张氏对那狰狞惊骇万分,又是娇羞无限,脑海中情不自禁幻想起怒龙入江,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苏云也没在使坏,怒龙潜渊的过程可谓是水到渠成,舒爽的呼出口气,见张氏杏眼迷离泛起流波,他忍不住上挑下剌,侧拗旁揩,张氏也不禁臀摇似振,兹肴缏瘛/p>
两度交欢后,苏云直接将张氏送上了云端,不仅内设满满,出谷之时,更像是酒瓶拔去瓶塞,“啵”得一声脆响,合不上的瓶口溢出大量白沫。
“皇后娘娘可舒坦了?”苏云请捏那两粒凸出,似婴儿一般迷恋,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得意,扰得舒爽后的张氏心烦。
此时的张氏面色红润泛水,容光焕发的模样光彩照人,那春风得意的容颜,若非地方不对,说不定旁人还以为登基的是张氏。
张氏听到苏云的话,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本是嗔怪,如今做出来却是风情万种,像极了欲壑难填的小妖精,“武圣若是心满意足了,还请放我回去。”声音略有几分沙哑,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但奇怪的是,字里行间却没有怪罪,反倒是浓浓的媚意。
刚才那两度春风,属实是进了张氏的心窝子里,苏云样貌不俗,实力更是当今天下无敌的第一人,如此风流倜傥又实力超绝的男子与她欢好,本就是人生一场惬意之事,更别说对方本钱和技术都让她舒爽到了骨子里,哪里还有半点怨言。
“今日放你,明日你要入宫向阿九请安,到那时,”苏云故意停顿,见张氏红唇轻启,似要反驳,直接起身,怒龙抵在唇边,“若是皇后不想躺在这里的是嘉兴公主,想必是不会拒绝我的。”
嘉兴公主乃是张氏和朱高炽的亲女儿,太子朱瞻基的妹妹,如今虽然待字闺中,先前已经和人换了八字,只待良辰吉日便可完婚。
听到苏云的威胁,张氏芳心一颤,却没有几多怨恨,而是微微张开唇瓣,舌尖轻挑,一股交杂着两人的异味瞬间卷入喉咙,顺着口水咽入腹中,怪味翻涌,但张氏反而又觉得有些发烫,垂眸低语:“只此一次。”
咕哝一声,红唇化作封印,将怒龙彻底锁入井里。
……
椒房殿内靡靡春情暧昧。
朱高炽的禅让典礼也接近尾声,他也是心宽体胖,或者说是看得清局势,不仅没有丝毫的掣肘搞事的心思,反倒十分配合,甚至还拉着汉王、赵王、太子到了一边,想要劝三人懂事些。
“老大,你还能行,不能行了,老头子传给你的位置你不给我不要紧,也不给大侄子,反倒给了一个丫头?”汉王原先就看不起朱高是软绵绵的性子,在对方继位的时候甚至发起了一场叛乱,即便兵败多年,心中也不曾放弃过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