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第721节 （3/4）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使徒大人，很抱歉，为了这些孩子们，我卖掉了自己。”
妮妮是真的很抱歉，因为使徒是贝希摩斯教会真正的创造者。
“看样子，对方给了你无法拒绝的价码啊。”
“我很好奇，是什么可以打动你。”
“你明明，不曾畏惧任何禁忌之物。”
长达数十个世纪的合作关系，让使徒早就习惯了将贝希摩斯教会的一切都交给圣女妮妮。
事实证明，没有人能比圣女妮妮干得更好。
她和她的诅咒之子们，成功的在三大公司的眼皮底下活了下来，拥有着顶级的情报收集和贩卖能力。
现在，被撬墙角了？
是何方神圣，敢如此胆大妄为。
“抱歉，我不能透漏太多情报。”
“使徒大人，时代变了。”
208
第208章往昔之影。
“你，获得了全新的力量？”
“数十个世纪都不曾变化的你，放弃了原本的状态？”
使徒察觉到了妮妮和过去截然不同的气质。
如同一个持续进行着无限循环计算的程序，被彻底更新。
有某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让妮妮彻底脱胎换骨。
“是的，我很感谢使徒大人给予我的力量。”
“过去，这份力量让我拯救了很多很多的孩子。”
“使徒大人你，无愧于贝希摩斯的使徒之名。”
“没有使徒大人，便不会有贝希摩斯教会，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妮妮按住自己微微发育，让所有诅咒之子们羡慕万分的胸部，诚挚的向神秘的使徒道谢。
如果不是遇到了梅鹭，寻找到了诅咒之子们真正的希望，她依旧会和过去一样，以贝希摩斯圣女的身份行走在大地上。
对于使徒的感激，是发自心底的尊敬。
“你……果然还是忘记了啊……”
“漫长的时光中……没有什么不变之物……”
“就连死亡的概念……也消失了……”
使徒凝视着贝希摩斯的圣女，现在的圣母魔女妮妮。
她，忘记了。
忘记了，使徒是什么，自己又是什么。
忘记了，为何她能活过数十个世纪的漫长时光，拥有其他诅咒之子们无法想象的漫长寿命。
“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