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第811节 （2/4）

对于“人偶”而言，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天剑，是守护人类遗产的剑，是以魑魅魍魉之剑撕裂虚无的武器。

莱茵阿斯麦尔的总帅也好，天剑皇朝的女皇也好，她都是那个因为意外被提前启动的人偶。

漆黑神明贝希摩斯选中的使徒。

斩杀帝王鲛，建造高速轨道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天剑需要去完成的“使命”。

忠实的，毫无差错的完成自己所需要完成的任务，才是人偶的使命。

包括建造自己脚下这座剑型的钟塔，也是如此。

只是这个过程中，无明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挂念，以及身为天剑不该有的烦恼。

“你去哪了？”

“小狐狸。”

天剑之塔建造完成后，除了必须去应付的朝会时间，无明都会待在这座高塔上。

无他，因为这里是唯一能观测全天都的位置。

自从离开地狱门后，她就再也没见到过那只可爱的金色小狐狸。

明明最初相遇后，那只小狐狸总是能偷偷潜入她的房间。

甚至和她一起入梦，抵达那片历史的虚无之地。

可自从她登基并且回到阿斯麦尔总部，开始建造天都后，却再也没见到小狐狸。

为什么呢？

明明只是回到了过去，那漫长的千年沉眠中，无数次的凝视历史的黑暗虚无，一次次的斩杀那些死不瞑目的残骸而已。

这样的事情，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也会如此。

魑魅魍魉之剑，就是这样一把不详的灾厄之剑。

什么时候起，她突然觉得那片黑暗虚无中，少了一些东西。

仅仅是几次的陪伴，感受那毛茸茸大尾巴替自己遮风挡雨的温暖，她便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了？

人偶，是永恒不变的奇迹。

不会衰老，也不会死亡，只要注入足够的能源便能无限的运转下去。

只要挥舞魑魅魍魉之剑，不断斩杀那些黑暗虚无中的孽物，她应该就是永远的天剑人偶才对。

她的胸中，跳动的又不是人类的心脏，身体中也没有流着人类的鲜血。

为何，在发现“小狐狸不再来了”以后，会产生如此巨大的空虚感。

仿佛身体中某个部分被开了一个大洞，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个大洞中流逝。

被重复了一千遍，一万遍的杀戮，仅仅是在精疲力尽时感受到了小小的温暖，便不再那么寂寞。

而在失去了小狐狸所带来的温暖后，那片黑暗虚无却让她感到如此的空洞无物。

一如，她自己。

“是哪里出错了吗？”

“我是能永久运行的机巧人偶，是用不灭的素材打造的永恒之剑。”

无明拔出自己的魑魅魍魉之剑，凝视着背后浮现出来的红黑色光轮，以及额头的甘露印记。

永动机，人类科学的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