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节 (1/4)
“没有但是,你才是店长,舰娘们能不能进酒吧你说了算。”兴登堡晃了晃娇躯,胸前一阵波涛汹涌,“你觉得像我这样的兔女郎,契约者他有拒绝的理由吗?”
松鲷虽小,但并不是不懂事的姑娘,何况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好多胸大臀圆穿着暴露的兔女郎,兴登堡怎么看都是她们中的一员。
“好、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松鲷最终还是被说服了,她从女仆裙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套套,递给兴登堡,破涕为笑道,“欢迎你参加兔兔派对,这是待会要用到的神秘妙妙工具,祝你玩得开心。”
兴登堡眉头一皱,难不成腓特烈说的是真的?
第七百四十八章兔女郎的贴心服务
酒吧还是那个酒吧,装潢没有任何变化,侍应生依旧是那几位舰娘,或许还多了几只兔女郎,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在兴登堡看来,最大的不同就是酒吧里只剩下了一位客人。
而那位客人正坐在沙发上,搂着几只可爱的兔女郎侃侃而谈,其她兔女郎则是簇拥在他的身边,不时发出阵阵悦耳的欢笑声。
“呐呐,指挥官,我听说你在拍卖会上受了不少气,是真的吧?她们真是太过分了!”身材火辣,穿着黑丝高跟鞋的短发御姐里诺靠在洛苏怀中,一对饱满圆润的胸部挤压着洛苏的胸膛,义愤填膺地说道。
洛苏信口开河道:“整个皇家都没把我击垮,她们几个算得了什么,报纸你们都看过了,凡是试图骑到我头上的舰娘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今说她们是对我言听计从的绒布球也不为过,只可惜没能来得及对兴登堡做些什么。”
里诺顿时露出星星眼,一脸钦慕地说道:“好厉害,不愧是我的崇拜对象,指挥官,能给我签个名吗?拜托了,我什么都会做的~”
白鹰舰娘里诺,拥有一头飒爽的淡灰色短发和十分出色的身材,本人是个喜欢看英雄题材影视作品的科技宅,动手能力极强,而且是洛苏的狂热迷妹,毕竟他可是名副其实的救世主。
洛苏招招手:“拿纸和笔来。”
金发碧眼的黑丝兔女郎北卡罗来纳正要把点餐板交给洛苏,里诺却先一步掏出准备好的黑色记号笔,指着自己的锁骨,略显激动地说道:“多谢指挥官,能签在这里吗?”
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洛苏欣然同意,在里诺精致的锁骨上认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说道:“签在身子上没法长时间保存,下次你换双白丝,我可以签在那上面。”
“指挥官好聪明!那个,我现在去换来得及吗?”里诺忽然失落地低下头,“啊,我好像忘记准备白丝连裤袜了,好可惜……”
洛苏掂了掂她的良心,安慰道:“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就冲这副充满罪恶的身体,你这个粉丝我认定了。
“真、真的吗?呜哇啊,指挥官居然对我这么温柔,怎么办,好高兴,我现在脸一定超红的!”里诺兴奋地嚷嚷道,似乎没注意到洛苏的小动作,也可能是根本不在意。
“指挥官,这是你点的巧克力奶,请慢用。”
拥有一头及臀粉发的白丝兔女郎路易斯维尔走到洛苏的面前缓缓蹲下,她双手端着一个托盘,或者说是用托盘托着她那丝毫不逊色于里诺的丰满胸部,而饮料只能被迫放在托盘边缘。
洛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直到少女脸色逐渐变得红润才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接着皱眉问道:“你确定没搞错?这怎么看都是巧克力酱吧?”
路易斯维尔害羞地缩了缩身子,小声说道:“请问,有没有人能帮我一下?”
身穿连体黑丝,露出下半球的双马尾兔女郎艾伦·萨姆纳自告奋勇道:“我来帮你,巧克力奶是吧,指挥官请稍等,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艾伦拿起那杯浓稠饮料,对着路易斯维尔的胸口均匀地倒了下去,直到杯子里的鲆纤N藜福徊糠智煽肆囱刈怕芬姿刮男乜诹鞯酵信躺希欧畔卤樱靡庋笱蟮亟樯艿溃骸鞍子ヌ刂魄煽肆δ蹋肟腿四”
原来是这个巧克力奶,不愧是开放的白鹰,哪怕是羞涩的姑娘也有自己的必杀技,洛苏战术后仰,却撞到了倚着沙发的北卡罗来纳的甲板缓冲区。
“嗯哼~难不成一个不够,指挥官还想再来一个?”北卡罗来纳笑嘻嘻地搂住洛苏的脖子,“没问题哦,这里的兔女郎都是为指挥官你一人而准备的,想怎么玩都行。”
在洛苏兴致勃勃地品尝美味时,不远处的兴登堡眼神顿时变得冷淡了几分,并不是针对洛苏刚才在背后编排她,而是那些白鹰的兔女郎们。
洛苏拿曾经败给他的舰娘们当做谈资,舰娘们又何尝不是用和洛苏之间的床笫之事吹牛,像是什么我用了好几种姿势和指挥官涩涩,即使我快昏过去了指挥官也不愿意放手,这个月我和指挥官亲热了好几次……总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即使不是婚舰,兴登堡也见过不少类似的话题。
但是那些白鹰的兔女郎可就太无耻了,刚来你们就搞这么大尺度的play,待会想干嘛兴登堡都不敢想,她也懒得去想。
兴登堡算是看明白了,上次皇家淑女轮番侵犯指挥官三天三夜后,旗舰们生怕洛苏不开心,特意让长门开一场宴会供洛苏发泄,白鹰的兔女郎们不过是比葫芦画瓢,打着洛苏在拍卖会上受委屈的旗号,誓要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受伤的心灵?兴登堡想到这个词就觉得好笑,你们这些只会看报纸的家伙懂什么,契约者哪里受伤了?最多是一开始有些不自在,从那个不知名的皇家淑女拍下与他亲热的机会时,整场拍卖会就彻底由契约者主导了。
知道我耗费了多少心力才得以保全自己的处子之身吗?别的不说,但凡契约者再丧心病狂些,趁我睡觉强行占有我,难不成我还能对他喊打喊杀吗?
当然,兴登堡同样明白这些兔女郎们清楚这一点,她们只不过是为了能和契约者亲热装傻充愣,但这绝不是允许她们对契约者胡作非为的理由,自己也绝不能坐视不理。
兴登堡轻移莲步,拿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契约者,想不到你也在这里,怎么样,要和我喝一杯吗?”
“兴登堡?”洛苏从路易斯维尔的怀抱中挣脱,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