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第470节 (1/4)
在洛苏曾经的世界,他和舰娘们的交流过程像是在玩游戏一样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大家心里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当然指挥官能像现在一样以实体陪在她们身边才是最好的。
“以至于怨念太深,在和逸仙洞房之后就恢复记忆了?”镇海笑道,“那倒是要多谢逸仙了。”
“说的也是,逸仙,大恩不言谢,我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吧。”洛苏突然起身,大步朝逸仙走去,还没等逸仙反应过来,就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石阶旁。
“指挥官!?”逸仙惊叫一声,读懂了洛苏的意思,连忙羞赧道,“她、她们还在看着呢,至少换个地方……”
“不用担心,她们俩都跑不了。”洛苏居高临下地问道,“逸仙,选一个吧,你想让我粗暴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逸仙观察着洛苏的反应,嗫嚅道:“能不能不选……逸仙知道了,那、那就粗暴一点吧,至少能让指挥官尽兴。”
“真的只是为了让我尽兴吗?难道逸仙你没有奇怪的心思?”洛苏捏着她的脸颊,不怀好意地问道,“别忘了你的反应可逃不过我的眼睛,逸仙你也很喜欢那种被糟蹋的感觉吧?”
逸仙面红如血,却也只能闭眼装死,她不敢在她人面前回答这个问题,哪怕闭口不言和默认没有区别。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赏花作乐
作为东煌最具代表性的舰娘,逸仙既有中式美人的温柔细腻,又不失优雅大方,必要时还能显露出作为旗舰的担当,冷静而又精准的把控事情的关键,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大姐头。
而作为妻子,逸仙更是无可挑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只是基本功,不仅能在人前扮做贤惠人妻,人后床上更是……倒也不是放得开,而是害羞内敛的同时,又会向洛苏毫无保留展示她的一切。
哪怕洛苏提出了极其羞耻的玩法,亦或者是让逸仙口吐浮词浪语,她也只会象征性的扭捏一会(实际上是完全拗不过洛苏),便乖乖听之任之,力求带给自家夫君最棒的体验。
因此无论把玩了逸仙多少次,洛苏总能在她这里得到别样的体验,不过逸仙本人并不觉得这算是什么优点,毕竟在她的传统观念之中,床笫之欢只是夫妻生活的一部分,更比不上某些专精此道的舰娘,她更愿意在日常生活中展露自己贤妻良母的一面。
“指挥官,能、能先休息一会吗?逸仙的身子骨实在是经不起这么激烈……而、而且两位妹妹也看的眼热,厚此薄彼可不是合格的夫君所为。”
逸仙眼神迷离,娇躯前倾扶着石桌,旗袍下的修长美腿却搭在不远处的石凳上,一不留神就有掉下去的风险,而环境所带来的刺激又会加倍反哺到逸仙的身上。
或许是舰船过往的经历带来的影响,逸仙的精神远比她表现出来的坚韧的多,哪怕身体濒临崩溃,她的头脑也能保持一定程度的清明,故而和洛苏亲热了那么多次,鲜少有被欲望冲昏头脑,彻底化为雌兽的经历。
镇海打趣道:“先让指挥官把逸仙伺候舒服了,再考虑我们也不迟。”
“没错,逸仙姐只是嘴上说说,其实还和指挥官难舍难分呢。”海天的笑声如清脆悦耳的风铃,可传到逸仙耳中,却足以让她羞愤欲绝。
东煌的姑娘们似乎都遵守着某个潜规则,在婚前她们是矜持又内敛的少女,可一旦结了婚,胆子立马就大了不少,以至于可以毫不避讳地和她人闲谈夫妻房事。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们本性如此,只不过婚前被礼法约束,或者不愿意让心上人看到不好的那一面,婚后才敢彻底放飞自我。
“敢笑话我老婆,讨打!”洛苏说着,巴掌却落在了逸仙身上,可怜的美艳人妻也不敢声张,只能紧咬嘴唇,期待洛苏良心未泯。
镇海掩嘴轻笑;“闺房情趣,怎么能算是笑话?指挥官若是不爽,大可报复回来,就先从海天开始吧,她馋你馋的厉害,我又有针线活在忙,不急于一时。”
“我、我还要读诗集呢,还是先让镇海姐姐来吧。”海天语气慌乱,她表面端庄,像是一位温柔感性的文学少女,实则早已被约稿写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作品入了脑,提及的玩法都想尝试一遍。
“逸仙,你看到了吧,她们都是一片好心,千万不要辜负……逸仙、逸仙?”
洛苏俯下身,凑到逸仙面前,对方双目紧闭,不知是昏过去还是在单纯装死,娇躯虽然维持着本能的反应,但已经失去了不久前的主动,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洛苏好笑道:“行吧,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好强求,不过等我收拾完她俩,你再不配合的话,就别怪我当着东煌全体姑娘们的面,让你承认是谁帮你赎了身。”
在上次举行的青楼主题的年终活动时,逸仙曾被洛苏逼着写下卖身契,代表着她成为了洛苏的禁脔,至今挂在她的房门上,大家只当 是夫妻情趣,可要是旧事重提,逸仙也万万不能接受。
“……嗯。”
洛苏把逸仙抱到桌子上躺好,转身看向另外两人:“逸仙撑不过住了,你们下一个谁来?”
镇海和海天不约而同指向对方,异口同声道:“你先请吧,我手头上有事没做完。”
“和我亲热还敢不情不愿?你们两个别谦让了,一起上吧。”
洛苏没有再跟她俩废话,一手一个,按住她们的肩头,将两人推倒在地,海天只来得及惊呼一声,镇海却小小的埋怨了起来:“指挥官,我还拿着刺绣架呢,万一弄脏了,不就是白费功夫了吗?”
而且是送给指挥官的礼物,脏兮兮的看着多不好,显得她诚意不足一样。
“我倒是觉得只是刺绣没什么诚意,不留下点属于你的私人印记吗?”洛苏拿起刺绣架,端详片刻后,又把它放在了地上,之后拽着镇海的双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恰巧对准了地上的刺绣架。
镇海心生不妙,忙问道:“指挥官,你这是做什么?别、别这样,弄脏了可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