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节 (1/4)
每一场学术讨论都充满了激烈的争论和深刻的分歧,每一篇论文、一种科学解释提出的背后都隐藏着意识形态的较量。
而爱因斯坦,这位堪称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巨匠,则恰巧处在这两派之间,是一位摇摆不定的中立派。
对于爱因斯坦来说,科学的独立性和自由性至关重要,他不愿意让科学成为政治工具,他希望科学能够超越政治,成为一种纯粹的探索真理的活动。正因为如此,他在两派之间左右徘徊,既不愿轻易站队,也不愿受到外界的过多干涉。
可惜,在阶级[aun:,”辘伊n社会没有超越阶级的东西,科学也不例外。
常言科学无国界,但是科学家却有阶级之分,科学从创立、发展到应用无不在阶级社会之下,便也有了阶级。
这也是丁仪对爱因斯坦显得态度冷淡的缘由。
他认为,爱因斯坦看似是中立,想要寻找着一条既能保持科学纯洁性,又不被卷入政治漩涡的道路,可是在这个两种科学互相厮杀、要确立最终胜者的时代,中立其实就是在支持弱势的一方,在支持资产阶级的科学。
他还认为,爱因斯坦不懂阶级理论,所以甚至都不会一道简单的算数题。
他说:“人类的科学发展必须建立在全世界无产阶级普遍解放的基础上,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算数问题。现在的资产阶级的科学,是被全球几万个、几十万个精英科学家掌握的科学,是精英的科学,是垄断的科学。
而若全球的无产阶级有朝一日得到解放,数十亿无产阶级便都能有充足时间来学习科学的前沿理论,他们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来选择不同的科学领域,成为科学家。
是拥有几十万个科学家的资产阶级人类科学发展更快,还是拥有几十亿科学家的无产阶级人类科学发展得更快,这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都能算明白的算术题。”
他认为人类必然走向星辰大海,而资产阶级国家,由于资本主义社会的腐朽、垄断、逐利等限制生产力发展的性质,无法带领人类文明走出太阳系。
这个任务只能由无产阶级国家来实现,一个统一的人类无产阶级政权来实现。
于是,就在爱因斯坦在魔都访问的同时,作为一名无产阶级科学家的丁仪也在筹备着一场学术上的“擂台”
他深知,要想在科学界树立起无产阶级的旗帜,必须通过实实在在的科研成果来争夺话语权。
他需要发表一些科学成果,扩大自己在科学领域的影响力,甚至和爱因斯坦争夺科学巨头的位置。
很快,他便发表了两篇论文,一篇名为论量子力学的相对论性,提出了描述电子行为的量子力学方程,预言了正电子的存在。
雨hn:捌“杌潞6散4“似另外一篇论文名为关于量子电动力学,其中描述了电子、正电子和光子之间的相互作用。
这两篇论文的发表,标志着量子电动力学这门学科的诞生,彻底改变了人们对微观粒子世界的理解!
整个世界的科学界都震动了!
许多人惊呼,丁仪,竟能以一己之力建立一个学科,真可谓恐怖如斯!
第191章网罗天下科学家的阳谋
在丁仪的研究引发全球轰动后,苏炎政府迅速抓住机会,在魔都举办了一系列高规格的学术会议。会议邀请了本就尚在魔都的爱因斯坦,还有玻尔、薛定谔等量子学派的宗师级人物。
面对当今世界最具智慧和声望的科学家们的挑战,丁仪在讲台上冷静自若,毫不慌张。
他的目标是建立一个终极的宇宙大统一理论!现在的成果,也仅仅只是他通往那个目标的道路上的一个小小的里程碑而已。
很快,会议讨论进入了一个关键阶段,爱因斯坦和玻尔等人果断地指出了丁仪的量子电动力学中存在的一个重大问题。
这也是在相对论和量子力学提出后,物理学界长期以来一直难以解决的问题,相对论与量子力学在处理某些物理问题上存在着非常大的冲突。
这个冲突到了量子电动力学创立后依旧没有解决,在用量子电动力学的计算任何物理过程时,用微扰论最低阶近似计算的结果和实验是近似符合的,但进一步计算高阶修正时却都得到无穷大的结果,无穷大结果显然是不符合现实物理规律的,这是不可接受的。
爱因斯坦严肃地看向丁仪,他的质问带着对理论物理学深深的关注:“丁教授,这个问题如何解决?还是说,量子电动力学依旧无法解决这个困扰整个物理学界多年的难题?”
面对这种尖锐的发问,丁仪微微一笑,他从容地拿起粉笔,站在黑板前,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单词重整化。
在一百1年后,任何0一个经8过正规高等教育的物理学本科生都能熟练处理重整化的问题,因为处理这个问题所需的数学工具早就在这一百年间被发明且完善了,他们只需要站在那些巨人的肩膀上,依葫芦画瓢,多练习几遍就够了。
不过,在1922年,在这个物理学基础理论仍处于艰难探索的时代,这种思路无疑是石破天惊的!
丁仪神情专注,他并不急于解释,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迅速划过,仿佛是一个在绘制精密机械图纸的工匠,每一个公式、每一个符号都精准地落在应有的位置,逐渐编织成一幅美妙绝伦的数学画卷。
会场内的科学家们屏息凝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迅速展开的公式上,试图理解丁仪的思路和推导过程。
玻尔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消化这些复杂的数学内容。薛定谔则时而瞪大眼睛,时而低头沉思,仿佛在某些关键点上突然有所领悟。狄拉克则在座位上微微前倾,正襟危坐一般地严肃思考,仿佛在思考丁仪的每一步推导是否合理,试图找到逻辑中的任何一丝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