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节 (1/4)
但是——
王春江睁开了眼睛,目光沉重,却燃烧着某种决绝的光芒。
“享受?”他在心中反问,手指用力地扣住椅子的扶手。
“这个国家,是你们一个人建立的吗?不是由数万万无产者建立的吗?”
“特权?人民答应了吗?你们是不是忘了,苏炎是八万万工农的,不是你们几家几姓的。”
这些话同样没有说出口,但却在他心中掀起波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首都街头的点点灯光。外面的街道静谧而深沉,昏黄的路灯照亮了空旷的街道,偶尔有几辆车驶过,留下转瞬即逝的光迹,像无数等待点燃的火星。
“文章只是一缕燎原的火,”他低声自语,“真正点燃这个世界的,是年轻的他们。”
“你们的时代,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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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新编历史剧〈青天罢官〉》的火,首先在魔都烧起。
魔都,纺织厂内,休息时间中,几张木制的长凳拼在一起,工人们围坐成一圈。
中间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的青年工人正挥舞着手中的报纸,激动地说道:“你们看,这文章写得真透!难怪说我总感觉那些戏不对劲,这些戏啊,表面上说什么‘为民请命’,实际上就是想让我们怀念旧社会!”
“怀念旧社会?”旁边的中年大姐猛地一拍大腿,声音中带着不可抑制的激动,“咱们这些人可还没死呢!旧社会是个什么鸟样,我不知道?那会儿,我十几岁就被卖到厂里当包身工,整天吃不饱穿不暖,干得好死了才给口饭吃!”
她顿了顿,眼中有泪光闪过:“要不是沐书记带领着解放了魔都,我早就在乱葬岗躺着了!什么清官,什么仁义道德,全都是糊弄人的!咱们革命不就是为了不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对啊!”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工人附和,“资本家、地主过得舒坦,可咱们呢?命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这种戏是唱给谁听的?”
“国家为什么会允许这种戏拍出来!有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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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高校校园中,三五成群的学生站在一起,手里拿着笔和纸,有的低声讨论,有的直接在墙上刷刷写字。
“社会主义的文艺,是为无产阶级服务的,不是给地主老财唱赞歌的!”
一名男生写完,满意地退后两步,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字迹。
旁边的女生接过话头:“对,文艺是用来教育人、鼓舞人,帮助咱们建设新社会的。那些戏拿什么封建社会的王侯将相当主角,还不就是哄旧势力开心!”
更多的大字报被贴上了墙,红色的标题,黑色的标语,写满了对文章的热烈回应。
有人在旁边默默记笔记,有人捧着文章原文反复朗读,一片热烈的讨论中,连秋风拂过树梢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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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夜校里,合作社成员争相发言:“地主哪有什么‘仁义道德’?咱小时候挨的饿,受的罪,吃的苦,可不都是他们给的!”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应和,一个穿着蓝布衣的青年站起来接过话头:“就拿咱村来说,解放前谁没被欺负过?田被霸占、庄稼被抢,连家里孩子病了都没钱看病!地主什么时候管过咱的死活?”
“就是啊!”台下的声音渐渐响亮起来,更多的人站起来,争先恐后地诉说着自己和家人的苦难。每一句话中都带着愤怒,带着痛彻骨髓的记忆。
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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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文艺不是单纯的艺术,它是思想的武器,是引领社会的旗帜!我们不能容忍任何反动思想打着文化的幌子毒害人民!文化是我们的阵地,这个阵地一刻也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