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2/4）

若他愿意，顷刻间便能再度证道，一跃化作一尊掌握[源始]之力的，走到[全能领域]之极致的[大天尊]。

但是——他将失去[人类]的身份，成为[元始]的化身，化作一尊作为万物之始、万化之源的[先天神圣]。

“局势的发展，还真是‘恰到好处’，这真的只是偶然么。”

一道深深的叹息从慕鸢胸口逸出。

她嗅到了某种算计的味道。

那是由[因果][命运]编制而成的宿命之网，每一根丝线都在精确地引导着沐源走向一个无法避免的结局。

沐源如今只有两个选择。

若是他选择成为[源始]，那么这代表着他投入修罗神佛的阵营，他将失去[人类]的灵格，同时，也代表着他失去了跨越[绝对恶]的资格。

而若是他拒绝回归[源始]，他便会死亡。

这种[死亡]同样“恰到好处”。

他是箱庭那无尽的无限多元宇宙中第一个成就[全能领域]伟业的[人类]。

若他处于[现在时空]，便可以在连通所有过去、现在、未来的第三视点观测宇宙的箱庭世界，确立一个“人类抵达全能领域，成就无限不朽之存在”的[收束点]。

这并非是无法做到的事情，早有先例。

无数纪元之前，奥林匹斯神群的神王[宙斯]便通过[大父神宣言]，创造了一个“任何人类都可以成为宙斯之子”的收束点，颠覆了全部时空的人类史和行星史。

而若沐源制造出这样一个[人类宣言]，以开道者的身份，令无尽时空中，人类通往全能领域的概率不再为绝对的0。

那么，无论多么微小的概率，在那无限的多元宇宙如无穷微小的粒子般堆砌的无尽时空中，总会有闪耀的人类英杰，抓住这份渺茫的[奇迹]，抵达[全能领域]的层次。

若是有此等英杰出现，全部时空的人类史都会颠覆。

甚至是，那由众神观测到的无数世界人类史毁灭于[大喷火]之中的[必然命运]，也会被此等英杰扭转！

同时，这种[收束点]必然会制造一个令无穷时空震动的[历史转换期]，一切既有的命运、一切隐秘的谋划，都会在这种恐怖的无尽多元宇宙的时空历史变动中，全部粉碎！

但是——

在那一切都未曾发生前，沐源便被带走，进入了已经固定的[过去时空]，在这种固定的时空中，因果律和时空律化作不可违逆的铁则，他无法对外界多元宇宙进行任何形式的干涉。

甚至，就算他真的在这种[过去时空]中死亡，他存在时制造的一切影响，也会由因果律进行抹平，最终在数百年后只会剩下微不足道的历史波纹，仿佛他从未存在。

“这还真是...无论怎么选择都是[输]啊。”慕鸢在心中喃语，轻轻叹息。

众神的手段竟如此高明。

他们看起来根本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只是把[沐源]放到了一个历史事件中。

以沐源的性格，在这样一个事件中，必然会做些什么，必然会与他者或他物产生相互的影响。

故而一旦他开始行动，就注定会在这种相互影响下，直面那些关键的历史节点，迎来无法避免的抉择。

而这样关键的[选择]...其选项却恰巧只有两个——是或者否，进或者退，生或者死。

可无论他选哪个，都是[输]。

“还好有我。”

慕鸢自语道，她的神情愈发冷静和决绝。

沐源此时此刻被束缚在众神的精妙算计中，[神]的计算已经将他所有的行动提前预设，步步为营，步步为死。

但此时位于另外一个时空的[慕鸢]，却是他们没有纳入计算的存在。

她来战斗！她来破局！她来撕裂命运！

用——她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