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节 (1/4)
“呜吼呜吼。(你仔细回想一下,你的训练家和我的训练家一起相处之时,是不是会表现得很放松?是不是下意识地会贴的很近?)”
“噶……”听火恐龙这么一说,烈咬陆鲨倒是想起了还在大木研究所时看到的景象,竹兰在和那位少年一起工作时确实看起来表情很轻松愉快,而且在研究到很投入的地步时,也经常会出现身体完全贴到一起彼此却毫不在意的情况。
只不过虽然情况完全就如火恐龙说的那样,烈咬陆鲨还是摇了摇头:“噶~(就算真的是这样,凭什么就能说明他们俩个是那种关系?)”
那当然是因为我对训练家就是这个样子啊……咳咳,虽然火恐龙是这么想的,但显然她并不能就这么和烈咬陆鲨说。在思索了一番后,火恐龙开口道:
“呜吼~(你这么想,能够很自然地靠近到那种距离,不就意味着在潜意识里完全信赖对方?还有比这更亲密的关系吗?)”
火恐龙的话语如同一道打雷正面劈中了烈咬陆鲨,让深蓝色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起来。
对方说的,好像真的很有道理诶……要知道它可是还在幼年期就和还是小女孩的竹兰认识了,两人从那时起就一起搭档直到现在。
而在此期间,除了竹兰的父母以及几位和她关系很好的女性朋友之外,那位黑发少年确实是烈咬陆鲨见到的第一个能让竹兰主动贴近到那种距离的存在,难道说真的是……
此时此刻,烈咬陆鲨陷入到了极度纠结的状态。按理来说这是竹兰自己的选择她不应该干涉太多,但结伴那么长的岁月,两人与其说是训练家与宝可梦的关系,倒不如说是异父异母异种族的亲姐妹。
简单来说,就是有一种自己看着长大的白菜马上就要被别人给拱走了的憋屈感。
“噶……”不过经历了混乱的思绪后,烈咬陆鲨最终还是调整了回来,只是看向那位黑发少年的视线从这一刻起多了一分锐利。
就算是竹兰自己的选择,它也不能让对方这么容易就把白菜拱到手,至少……要用实力向它证明有和竹兰在一起的资格才行!
并不知晓自己在无形中给她心爱的训练家多拉了一份仇恨,火恐龙正在思考着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
又多了一个啊……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给自己分一勺汤,果然要更加努力争取早日进化!
第二百零三章 水君被抓了?
得益于进化协会自己的作死行为,本来还算是比较麻烦的一次事件,最终以相对轻松的方式迎来了收尾。
当圣特安努号停泊于若叶镇的港口之时,收到了来自千夜信息赶赴而来的联盟搜查官们一拥而上,将一众被关于仓库之内好几天的进化协会俘虏全数带下了船。
由于千夜他们的突击行动过于迅速,导致大部分潜伏的进化协会成员连有效的反抗都来不及做出就被制服了。不过这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被逮捕的人里这些人属于是受伤最轻的一批。
至于情况比较严重的一类,看看那位似乎是他们总指挥的光头吧,整张脸几乎都凹陷了进去,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长相了。
据说他是因为惹毛了安佩拉才被揍成这样,也就是超梦读取记忆需要活口,不然以安佩拉那对待敌人时的残暴个性,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惨样呢。
“千夜先生,虽然我多少听说过您的名号,不过我觉得在审问环节的话还是尽量避免一些比较严酷的私刑吧……当然,如果是战斗过程中导致的话就没办法了。”
看着负责与自己对接的联盟搜查官在见过那位光头男人的样子后,望向自己双眼中带有的些许敬畏之色,千夜嘴巴微微抽了抽,但终究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也不知道自己的风评都已经在成都地区的搜查官们口中都传成什么奇怪的样子了,不过想来应该不是那么的喜闻乐见。
悄悄以心灵感应朝着身旁的白发少女超梦发出了询问道:“他们之后应该还会被联盟审问的,收尾工作都有处理好吧?”
而他很快便得到了来自超梦的肯定回答:“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所有人的记忆全都修改了一遍,关于我和安佩拉展现过能力的那一部分都清除替换掉了。”
那就好……少年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情报忘了说了。”眼看那位搜查官将最后一位进化协会成员押入囚车后就要上车离开,突然间想起某件事情的千夜赶忙叫住他道:
“是在船上审问时那几个家伙亲口—交代的,进化协会现在似乎和火箭队达成了某种合作,他们的众多干部也从丰缘地区转移到了成都,近期有可能会有大动作。”
“居然是这样吗!明白了,多谢您的告知,我会立刻向上面汇报的。”听到千夜补充的情报,年轻的搜查官脸色也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现在单单一个火箭队的存在已经闹得关都联盟够头疼了,进化协会要也搅和进来的话,可以预见的是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和他的同事们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脚步肉眼可见的沉重了不少,目送着囚车与护送车队开往远处,千夜转过身,视线投向那位站在烈咬陆鲨身旁的金发丽人身上。
于若叶镇,千夜即将开始属于他的一段新的旅程,但同样的,这里也是他与竹兰姐就此分别的分叉口。
本来应该是稍微带点感伤的氛围,但当千夜感受到烈咬陆鲨那如出鞘的刀尖般锋利的视线后,那种离别的悲伤一下子便被冲散一空。
真是奇怪,之前虽然也没有和对方多亲近过,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敌视的地步啊……自己这是无意之间在哪里惹到它了吗?
“千夜君,那……我要走了,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手指不停揉捻着垂在两肩的金色发丝,竹兰只感觉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全然不见昔日的潇洒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