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节 (3/4)
“要我当担保人是有一个前提条件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距离这一届新人领取初始宝可梦该有差不多两周的时间吧,这是你的任务期限。”
面露微笑地看着红发男孩,千夜的一只手指直直指向了被空木博士抱在怀里的小锯鳄:
“禁止以任何强迫或者诱导的手段,让那只小锯鳄愿意听从你的指挥,只要你能够在期限内做到这一点,我就当你的担保人。”
第二百零五章 伪造的诱饵
若叶镇,空木研究所。在帮助空木博士解决了小锯鳄遗失的麻烦后,千夜等人并未第一时间就出发前往第一个城镇,而是暂时在研究所内住了下来。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和小银的约定,待在这里能够很方便地检查对方攻略小锯鳄的进度。至于另一个原因,千夜可还没有忘记此行的首要目标本来是为了三圣兽的情报呢,在向空木博士了解清楚之前怎么可能就此离开。
“关于成都地区的神话传说,想来千夜你应该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了解过了,那我也就不在这方面多作废话,直接看实物吧……”
坐于千夜的对面,空木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身旁拿起一副简易的素描画放在了桌面。
白纸之上几道笔画勾勒出一只身形优雅,外貌类似于某种大型犬类的宝可梦。它身上的大部分特征被模糊的涂画所取代,仅能看到于脑后飘起像是长发一样的结构,以及两条飘带般的尾巴。
“速写可是身为宝可梦学者的基本功啊……可惜它现身之时全身都被笼罩在了茫茫白雾中,我所能看到的也只有这么模糊的样子。”
“步伐如履平地般轻盈落于水面上行走,千夜你那会不在根本体会不到那是何等唯美的情景。若不是那道身影与关于典籍中水君外形的描述如此相像,或许我会把这当作是一场梦境吧。”
听着空木博士感慨的话语,千夜的视线在水君画像上扫过几眼,略微思索了一番后开口询问道:
“空木博士,在您当初见到水君的时候,周围存在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或者说,您认为水君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出现在了那里?”
“我怎么可能知晓传说宝可梦的心中在想些什么……”空木博士摇了摇头,但还是给了少年一个姑且听着还算合理的解释:
“不过依照传说,三圣兽是凤王的卫队,或许它们是在附近感知到了带有与凤王相似气息的物件?”
“但……成都地区近来对于三圣兽的目击报告这么多,总不至于每一个地方都出现了留有凤王气息的东西吧?”
依然有很多地方解释不通,苦恼之际,千夜下意识用食指以某种固定的节拍敲击起了桌子。
凤王是比之三圣兽更加神秘的存在,大概率不会闲的发慌满世界乱跑留下自己的痕迹。那么……假设包括水君在内的三位存在确实如空木博士所猜测的那样是追逐着凤王气息而来,会不会这个“气息”本身就是由某个人或某个组织伪造出来的?
“对啊!伪造凤王的气息!”似乎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性,黑发少年的双掌猛然拍击桌面,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伪造神兽的气息,乍听起来只是个天马行空的疯狂计划,但……千夜侧过脑袋,视线穿过窗户进入后院,落在那位留有白色长马尾、正在指导着娜姿与她的超能系宝可梦念力修行的少女精致的侧脸上。
即便和那个组织属于敌对关系,千夜依然不得不承认对方所拥有的技术力。别说只是伪造气息了,火箭队可是实实在在地做到过复制出一只新的神兽出来的壮举!
或许阿渡冠军和他在之前将因果关系完全给搞反了,并不是三圣兽异常的行动会引起火箭队的窥伺,而是三圣兽异动这件事情本身,就是由火箭队引起的。
空木博士并不知道千夜是想到了什么而突然如此激动,着实是被吓了一跳。隐约间注意到了对方手掌拍击的位置,大概是由于没有情绪失控一时间没能控制好力量,几道浅浅的裂纹从其下蔓延出来。
那张桌子是用优质的坚硬木材制成的……妈耶,这种力量真的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吗?
“空木博士,在你发现水君前后的那段时期里,若叶镇上有没有外来者造访过?”
千夜突然的问题打断了推理对方真实种族的思绪,空木博士赶忙将大脑中那些失礼的想法甩了个干净,语气略显尴尬地答道:
“那什么,你也知道我素来很少会把心思放在研究以外的事情上,所以嘛……”
“明白了,我还是去找君莎小姐问一下具体的情况吧。”眼见空木博士指望不上,千夜一刻也不打算在研究所内继续耽搁下去,转身便朝着外头走去。
“请等一下!千夜老师!”
来自于某位红发少年的声音让千夜的脚步停了下来,刚回过头,便看见小银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从后院的门口走了出来。
自从他和对方做出了那个约定之后,小银对自己称呼的后缀便从“先生”换成了“老师”。
尽管性格方面差距极大,但小银在尊称上的坚持简直与自己的上一个“孽徒”阿杏别无二致,在反复劝说无效后,千夜也接受了他第二位同辈的学生。
“抱歉老师,我偷听了你和博士的谈话。不过关于曾经出现在若叶镇上的可疑人士,我或许知道一些线索。”
此时小银语气略显尴尬地挠着头道,他本来进研究所是想向千夜请教一下关于小锯鳄的问题的,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两人在讨论着什么三圣兽与凤王,下意识就藏在后面听完了全程。
说实在的,前面的那些讨论他基本都没有听懂,不过当最后听到千夜问起出现在镇上外来者的事情之时,小银就再也站不住了,也顾不得暴露自己偷听的事实赶忙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