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第333节 (3/3)
听着这严厉的喝问,唐琰暗中捏紧了拳头,浑身颤抖起来。
错?他有什么错!
若不是方行云身份地位比他一个小官高,又不仅有告发的渠道,手上还有人证...若非如此,就是来一百个人告状也没用!
要怪,也只能怪他运道不济而已——
“本、本官知错。”
见方曦文摆了个手势,两边的捕快按着他磕了个响头,声音显得屈辱无比。
“犯人唐琰,协助杨某买凶杀人,事后试图以职权盖之,以暴力逼迫受害者认罪,不成后意图杀人灭口...混账东西,上述罪名你可认了?!”
堂上一条条数落下来,堂下唐琰的心就越来越凉。
协助买凶杀人不是问题、以职权盖之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他没把杨家给摘干净。
只要被方行云咬死这一点,就不会有人来救他。
“我、我不知道什么杨某。”他跪在地上,却仍梗着脖子。
“嗯...换言之,除了这点你都认?”
出乎意料的,方曦文并没有太逼迫他。
心想该是送出去的红袖起了作用,唐琰竟用力点头,不无庆幸地道:“对,就是这般!”
第328章 往前走吧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唐琰居然感到有些轻松,心中的弦放下来了些。
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惊堂木又重重响了一声,将他给“吊”了起来:
“既如此,便将你所知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人证在此,有一句虚假我当场杀了你!”
只见堂上的公子怒目而视,气势十足。
“是、是...”
呐呐了几句,唐琰开始了有些惊惶的叙述。
不同于捕快们的疑惑,坐在侧旁“证人席”的王凝竹暗中点头。
她知道这里本该由柳来说,可方曦文考虑到她的心情,便只让她做了一个旁听的角色,从而不必亲口回忆起那份痛苦。
“六日那天是柳氏的新婚宴,就在酒坊门口摆了几桌酒席,新郎官则是方圆有名的秀才,据说与她一同在门口待客。
其兄柳志文也收到请帖回来,在席间落座喝酒,据说还未过三巡,便有一行黑衣人杀了上来...”
“黑衣人?模样、男女、岁数、兵刃全都给我说清楚!”
“这个,本官实在不知。”
唐琰当然死也不愿给杨家留下手尾,硬着头皮道。
逼问了几句,方曦文也知道他不可能承认,便只能把目光转向柳:“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