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节 (3/4)
而这时,李星河开始逆转话题,他挽住东川雪实的手腕,十分诚恳的盯着她: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我已经被白宫的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与国安局委托,要在东京都建立一个情报窃听站。雪实,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所以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我们是一辈子的搭档,合作吧,一起前进。”
望着这双好看的眼眸,东川雪实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真假。
但是她憋了几十天的情绪怒火无处发泄,她想起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解决二人的情感部分。
到底是一辈子的搭档,还是夫妻、情侣、爱人,或者是仇人?
把一盒避孕套扔在桌子上,东川雪实愤怒的脱下外套:
“李星河,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事?说清楚,我今天非把你艹死了不可!”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抱歉晚了20分钟,今天遇到一点小争吵。
第二百四十五章 时不时骂爱人遮掩星语的东川同学
房间里,两个人对峙。
东川雪实拿起桌上的测谎仪,恶狠狠的娇声说:
“正好这里有简易测谎仪和电击刑具。来吧,国王游戏。一人一句真话,说一句就脱一件,说假话就挨一顿电。我们俩今天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理清楚我们到底在想什么,以后如何相处。”
李星河也害怕她做出什么出格举动,也应该解释清楚双方的矛盾,所以他承认点头。
于是,东川雪实脱掉外套,露出细长的脖颈与手腕,直接问:
“你是怎么被招募的?根本不像是在日本才进入的中情局,我觉得你完全不像新手。”
李星河脱掉薄T恤,继续说半截真话:
“我啊...我想想,我在加拿大混华人黑帮。一次枪击后因为摄入过量的药物,把自己吃傻了,辗转送了几个地方治疗。然后就在港岛医院,在我快死的时候,有人来招募我,希望借助我的家族力量,打入日本。我当时快死了,就答应他们,并接受培训。我的问题相同。”
他只是没有说来招募自己不是中情局,而且他是顶替来的身份。
并且,李星河很想知道她别扭的性格是如何养成的。
东川雪实想了想,她解开白衬衫,露出她素白带些青花瓷纹路的乳衣,坦然的解释:
“我是在纽约上学的时候,开枪杀了入室偷盗我自行车的三个小偷。因为我追人补枪,按照纽约的有限防卫法律,法院想判我为过失杀人。然后中情局介入,给了我去医院做精神检查的机会,把我检测为‘双向情感障碍’,因此回避开法院追责。然后我去精神病院做了一个季度的治疗,从那以后,我就真的有精神障碍了。他们给我固定的指定治疗药物,再让我参加中情局的培训课程,如果我拒绝就切断药物供应,给我反复安排入侵偷窃的人让我杀死逼我唤醒记忆,想借此控制住我。”
她确实有点双相情感障碍的感觉,无论是平时的过度冷漠,还是突然的躁狂激怒,都是典型症状。
但没想到,这样的情感障碍竟然是中情局故意策划的。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这还真是美国各种机构常见的现象。毕竟药物,这种一旦成瘾一生无法摆脱的东西,真是控制人的最佳宝具。就像美国运动员许多是从年少时期就被挑唆、挑选、要求离家,通过药物与诱引,让他们在年少时就出现疾病,因而申请免药检许可,接着疯狂给嗑药,把大脑都磕到萎缩去赛场为美国争夺金牌。
东川雪实就遭到了一模一样的套路。通过精神疾病的诱引,迫使其为中情局工作。当然,通过这套路径控制的人,往往会比较低能。
李星河脱掉裤子,开始问:
“你被骗了,从一开始这件事就是中情局策划的。他们就喜欢药物控制人来工作,和我一样。你戒了吗?”
“我后来就猜到了,所以我强行戒掉了精神药物依赖,只要加强自己的意志,戒除掉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东川雪实自我感觉还挺好。
确实不是大问题,但有很多小问题,比如她这种情绪上的多变,以及杀人时的应激愉悦。
她也脱掉裤子,问李星河:
“你没有再碰那东西吧?”
“我也戒了,不信可以现在抽血化验。”
东川雪实还算情绪稳定,因为她确信李星河这几个月完全没有药物滥用的毒鬼样子,看来确实在鬼门关前醒悟了,就像当初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