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第379节 (3/4)
不等南加多美解释,青鸟妈妈就为李星河介绍:
“啊,对了。小多美家里其实也很有背景哦,她的爷爷是马列毛思想编辑委员会的老同志,不过后来退出自己做生意了。她的奶奶就更厉害了,是东京行动阵线和叛战同盟的中坚主力,后来还是分裂后的背叛社、黑色断头社的主力战士。曾经裸体带着燃烧瓶攻击过警视厅本部和国会的那一波人。如果不是她爷爷脑子坏了带钱去救人的话,估计就要蹲大牢了。”
像这种年轻时参加过革命,然后自己去做生意,一辈子都在和共产党关联的企业家在日本其实有很多。但因为日本的政治格局,这些人是很难发出声音的,只能默默给日共捐款,或者天天骂日共是妥协派走狗。
南加多美无语的吐槽:
“陈年旧事就不要再提了。而且我奶奶超有志向,准备革命到死的好吧?是爷爷在监狱对她恳求‘不和我结婚你就要坐20年大牢’,她才借着赶紧出狱继续革命才勉强同意的。谁知道出狱之后就被爷爷搞怀孕了,结果一直生了好几个,把革命高潮都生过去了。反正...我没有想法。”
李星河则在大脑里稍微搜索,有些吃惊。
卧槽,安那其!
在日本70年代学生运动风起云涌的时代里,各个大学里的学生们反复重组着各种革命组织。列宁主义、毛主义、托派、无政府主义下的各种革命组织可以说是共运阵营的陈列馆。
而最中二的,就是安那其阵营的各种行动阵线、黑色同盟、背叛社、断头社、黑党、犯罪社、叛乱社等等,他们以加速主义为手段,不停的制造恐怖袭击事件,意图实现最终革命,达成无政府的最终大同。结果因为加速太多,反而导致了社会对这些激进学生的恶感。
由于安那其主义者实在是过于抽象,里面甚至出现了‘马克思主义者的天皇坚持主义者同盟军’这种团体,顾名思义,是马克思、无政府和天皇制的混合体。一种塞进钢铁雄心的空想世界线里都过于离谱的存在。
观音泷青鸟居然抱紧了南加多美:
“别急着拒绝,想想我们在大学宿舍里发过的誓言。”
说着,观音泷青鸟和南加多美居然拥吻起来,也不管她没有漱口,里面还有李星河的味道,两个正魅力四射的美女在李星河面前吻得非常熟练,甚至能看到南加多美的舌头在观音泷青鸟的口中不断搅动,色色的带起沾染白色液体的银丝,在酒吧迷乱的灯光下十分诱人。
南加多美无可奈何,被迫接受,然后变成一个受,被观音泷青鸟按在椅子上上下其手。
青鸟还对女婿描述自己大学时的荒唐:
“你猜妈妈大学的时候,在女生双人宿舍里做过什么坏事?我们结婚了哦。小多美为了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婚。”
“别这样,我...我只是单身主义,谁是在等你啊。”
“那我就和儿子结婚了,你别贴我。”
南加多美沉默不语。
在观音泷青鸟红润的脸蛋上,浮泛着激情和快乐。大概和自己的大学拉拉对象分享女婿的白色液体,也是她很享受的一种奇特性癖。
李星河惊叹。
懂了,你俩拉拉过。
还是左派战士玩的花,激情的战斗和激情的桌爱不可分割,右派老登一辈子只配用传教士体位度过无快感的平庸一生。
看南加多美还在抗拒,观音泷青鸟更加激进的扒下她的胸衣,将挺拔的大柰释放,亲吻上去:
“我们当年偷偷在宿舍里玩结婚游戏的婚纱还在吗?我和我儿子还有很多游戏没有玩哦。”
南加多美被完全控制:
“喂...从刚刚就一直在自顾自的说儿子,东川雪实才是你闺女,他是你女婿,不是你儿子。”
“差不多啦...他就是我儿子。让雪实当儿媳吧。”
李星河感叹着这神奇的世界,小心翼翼的按住又再次昂然挺立的小星河。
不行,虽然婚纱play光是想想就美的冒泡,和两个在宿舍里玩结婚游戏的前共党女同拉拉重新体验婚纱play更是让人美到尾巴尖,但是不能这么着急。
你怎么能这么幻想呢?
人应该具有耐力。
果然还是多忍耐的人生才更美好。
忍耐多好啊。
你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