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第759节 (3/4)
大概没想到民主世界的好伙伴,竟然这么无情冷漠。
李星河顺带提醒:
“台企已经在往日本迁移了,许多大企业都在入驻日本的各个地市。如果不愿意走指定路线,也可以自费到东京、名古屋、大阪、神户,或者四国、东北,我们没有什么政策限制。除去公费、自费之外,如果你有大企业关系,比如鸿海(富士康)与三菱的合资,你也可以从企业上走。”
台湾几个代表试图打温情文化牌:
“有一些东西,我们是希望能稍微多一点自由度的。比如说,日本的新课纲,现在要讲抗战啦、讲民族仇恨、讲日本统治的害处、讲大东亚联合主义,这些对于现在的台湾人来说,还是有点不合理的。”
李星河还没说话,鹿御池华英美就拍打麦克风,质问道:
“额...你的意思是,你认为台积电几千亿美元的产业,可以换来一份政治自治、经济自治,还要我们把教科书修改成配合台湾绿营的内容?”
赖品妤瞪不过华英美,就对李星河崩出一个惊世之问:
“假如哈,我现在在你面前唱一些反攻大陆的歌曲,比如《东南苦行山》,你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当然,这里就出现了第一个错漏,东南苦行山是一首悼亡歌,怀念的是回不去的故乡,是台湾外省人的心声,而非反攻歌曲。
李星河觉得她脑子比较有问题。
你对一个军阀说唱东南苦行山,那军阀的态度是又抓到一个壮丁。梅有有有呢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所以他直说:
“我会把唱这首歌的你派到柬埔寨,去看湄公河。”
初听起来好像没有任何联系,连台湾移民代表们自己都懵了。
他们甚至不知道李星河提柬埔寨与湄公河,是为了什么。
这来源于华侨问题。
因为国民党是一个海外华侨为基底塑造的政党,它脱胎于海外华侨的捐赠赞助,也在持续数十年的时间里一直收海外华侨的捐助。虽然海外华侨过得苦、过得累,但却无比的关心民国与国民党的事业,并形成了当时事实上的单一民族归属认同,即所有华人都默认享有中华民国国籍。
正因为这种捐助与被需要的关系,国民党在生存的时间里,一直持续的持有基于大东亚主义的广域认同。曾经在蒋介石还没有拉一裤兜的时候,他是左拉韩国临时政府、右拽越南共产党、前有外蒙古争端,后要论缅甸泰国主权,对法要求收复越南,对日要派兵驻军,乃至于和印度都契合的搞起合作,看起来好像是亚洲霸主。
所以大家经常嘲笑蒋介石地图开疆,这是政党底色的必然,主要是实力不允许,不然他早横扫东南亚,做回我自己了。
因而在老国民党的视野里,南洋是华人华侨的南洋、三江,是黄河、长江、澜沧江,国民党本应横扫南洋,带华侨们归于一体。事后大家都知道,蒋介石根本没有承担起这个宏大目标的能力,他背叛了南洋华侨无数次。代表华侨的那一支江,也就早早因为定义丧失而逐步的被人忘记。
所以,李星河才说,要把对他唱这首歌的人发配湄公河(澜沧江)。
李星河都笑了:
“你看,你甚至读不懂这首歌,也不知道三江和澜沧江的联系,你又如何谈到代表大众的心情呢?”
民进党代表败退。
李星河刻意挑的这一句,传回岛内。
国民党顿时高兴得要爆,急急忙忙的就指出,李星河的意识形态非常偏一中原则,所以对日的政治特区谈判代表,应该由国民党出面交涉。
但是,随着产业换自治的台湾沉没案流传到民间,台湾民间才是真正出现了大规模的骚动。
大家真的发现,天要塌了。
走日本移民渠道的人数激增,甚至有人半夜从宜兰县跳海游到龟山岛,在这儿坐琉球的运输船跑掉。
曾经是本省人的民进党支持者们,现在也背起行囊,开始外迁,变成曾经的外省人、客家人。
在台北的一家普通大学中,一个老师如此评价:
“现在的台湾,已经快汗那个叙利亚一样,别看政权颠覆之前好像国家稳固,其实已经是油尽灯枯。大家都在等、找、寻、盼,或者无可奈何,干脆躺平。”
下面的学生还在起哄:
“老师,躺平是大陆词哦,不许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