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第799节 (3/4)
何阳和孙进德坐在一起,迎着罕见的阳光休息。
孙进德举起还在流血的手,露出被菲律宾人打裂的虎口:
“血在流啊。”
何阳回答:
“不流血,怎么成一家人?”
如果说巴坦群岛的回归,是一种故意挑衅美菲联盟,把菲律宾这个美国前哨站给排挤成东亚的异类公敌的手段。那么前驱到巴布延群岛,乃至于占领帕劳伊岛,给菲律宾巨大的羞辱,就是一种重新塑造台湾国民认知的强化手段。
就像二战时期参加日军的台军与朝鲜军一样,在当时的日本所塑造的国家模式里,就是在强调参军与国家认同的关联性。何阳接到过李星河的传讯,复刻当时的情况。
帕劳伊岛的冷兵器格斗,就是这样的一种国民认知度塑造的手段。
只有并肩作战过,才能混同民族和国家的认可。
蒋介石对于台湾从来都没有本土式的认同感,他总是将台湾视之为他‘勿忘在莒’的临时军营。因此在处理12万台籍日本兵的时候,只顾着政治残忍压制,却没能为他们提供新的国家认同融入方式。由此逐步从不被认同的排斥感,逐渐融化扩散,变成了泛亲日反国民党的台独基因。
所以说,蒋介石虽然嘴上喊着‘打击台独’‘国家统一’,但他自己那极度失败的社会管理,就是塑造出台独思想的最大罪魁祸首,对于台湾的国民精神治理几近失败。他是喊着政治正确的口号,做了最大的错事。
这就是蒋介石那过大于过,一个错大于一个错的人生特点。
孙进德觉得,何阳这个人太奸诈了:
“你故意的吧?”
何阳却反问:
“帮台湾夺回了三屿市,还增加了白蒲延市,这不算是国家统一的福利吗?”
这正是即将进行的国族合一宣传。
孙进德也点题:
“台湾兵也要在帕劳伊岛与菲律宾人大战了。”
何阳说:
“从兵开始,从兵结束。”
流了血,才是一家人。
一家人有很多矛盾,有那么多吵闹,但终究是一起流过血的家人。
孙进德略显沉默,却问:
“给这里取个名字如何?西班牙人叫这里圣安娜岛,那我们就叫妈祖岛吧。妈祖保佑我能活着回台湾。”
“随你。”
何阳并不介意。
下面突然有人用闽南塑料普通话喊:
“他们又来了,继续打!”
“打他娘的!”
几千台湾兵,在狭窄逼仄的沙滩上,与菲律宾人激情大战。打的头破血流,打到筋疲力尽,将台湾政局变幻,亚细亚孤儿般的痛苦,尽皆蕴藏在一棍一棍的流血格斗中。
第八百一十二章 最高贵的愤怒(5300字)
“那里没有第一军团!”
当白宫发言人以如此语言回答记者的时候,尽管久经训练,但各大频道的记者仍然可以用‘世间百态’来形容。
大家的表情都在绷不住与绷得住之间摇摆,而发言人则如丧考妣,完全无法对应得上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