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第1051节 (3/4)
因此,欧洲司令部制定了一份被戏称为‘孔子遇见马克思’的战略颠覆方案,由青山司令部、东川雪实、社会主义输出中心一起合作协力通过。
克格勃执行。
胡占田把克格勃的第一行动处长喊过来,指向了那个在中文互联网上颇具大名的女人:
“去,搞定她。”
克格勃,出动!
至于人见人爱的爱丽丝·魏德尔女士,现在还在坐大牢。
前几年特朗普风光的时候,借助于马斯克之流的网络平台巨头支持,魏德尔女士靠着右翼老保的政策主张、女同性恋的私人身份、中国留学和工作归来的精英、好看又有气质的外貌,成为网络传媒顶流,带着afd一举冲上欧洲最著名的党派之一。
但很可惜,她和法国的勒庞等人一样,都随着特朗普倒台、万斯崛起那段时间,而被德法建制派精英抓起来坐牢了。
爱丽丝·魏德尔女士如此批评德国另类选择党:
“afd永远无法成为执政党,成为了也只会更失败,因为治理国家的策略和政治行为能力,他们还没有。目前的党部只知道怎么极端怎么宣传,除了挑起民众的极端情绪外什么都不会!”
说白了就是只会反对和拉选票,除此之外的能力一概没有。
当在野党或许看起来声势浩大,但实际上如果真执政的话,就把屁股全漏出来了。
另类选择党当初能够好起来,也还是靠着爱丽丝·魏德尔带着一批精英进来,稍微捣饰的拟人许多。但由于党内极右翼派系斗争激烈,所以她也一直无法得志。
背刺魏德尔,把她弄进监狱的极右翼领袖比约恩·霍克,就是现在跑到柏林,准备给波兰军当二鬼子的那个人。
极右翼领袖去当二鬼子?
这种事听起来离谱,但实质上却很多。比如韩国极右翼曾经就是著名的‘想美帝之所想,急美帝之所急’,所以李星河把他们痛打一顿以后,现在他们又开始‘急星河之所急’,恨不得把李星河的儿子当成自己的爹来孝敬。
当然,像魏德尔这种政治人物,她蹲大牢的地方稍微好一点,在监狱里的别墅区,也就是单人房。如果不是因为网络不畅,或许这里也算服务舒适的度假区。
就在爱丽丝无限惆怅于自己的政治生命似乎到此为止的时候,监狱大门打开,两个狱警放了一个混血儿进来。
他看起来是欧亚混血,外观特征很明显。
实际上他确实是一个俄罗斯与哈萨克人的混血儿子,但早在父母时期就已经居住在哈尔滨了。作为一个世界级的大都会,在90年代苏联解体、东北工业艰难求生之前,一直都是一个遍布着外国专家,与各种国际学生的繁荣地区。它仅在90年代末,21世纪初,显得好像外国人少了些,之后就又多了起来。
他笑着介绍自己:
“你好,魏德尔女士。”
魏德尔惊讶的看着来客,这个人显然贿赂了狱警,于是她问:
“你是...什么人?”
这位哥们用一口藏不住的东北口音说:
“张建国,克格勃。”
“额...”
爱丽丝不禁扶额。
如此富有历史气息的名词扑面而来,让出生于北威州,据说祖上是纳粹军官的魏德尔女士一度以为自己在监狱里穿越了,现在是1953年。
而张建国这种名字,配上如此一副尊荣,与克格勃挂在一起,就更显得如此历史倒错,仿佛进入了一个被切碎的时间迷宫。
他拍拍胸脯说:
“我代表欧洲共产主义宣传总部,向你发出一份邀请。”
“没听说过的组织。”在牢里的爱丽丝·魏德尔情报并不灵。
张建国耸耸肩:
“昨天新建的,嘎嘎新。请看,你的中文不错,我想不需要我帮你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