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第1052节 (2/4)
“听起来怎么像是全世界生活在美国的梦里?”
但对方的人显然说的更要道理:
“你说对了。谁掌握了世界文明的核心解释权、金融霸权,其他国家就如同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梦中,只能随着梦主人的变化而变化,因为梦境的根只在霸主一人手中。”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中心国。这个国家的文化、宗教、道德、信仰,都将辐射影响其他国家。
众人提出了一些未来畅想:
“如果将来中国获得了世界霸权,掌握了文明的解释权力,那么如果中国人开始大谈特谈严肃教育,其他国家就必须被迫一起学习毛坦厂模式、如果中国开始讲汉字化、去拉丁化,那么其他国家就不得不一起去拉丁化、如果中国要进行话语权分层,欧洲和美国将只能变成被舆论输出的一方,如同文明世界里的野蛮人。这就是霸主的特权。”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已经在进行这种影响,并且是被动的、非自主的影响。东南亚、日韩各国随时会因为中国的某个事件、某个电视剧、某种流行趋势、某个词汇而被强奸式的随之运动。
双方都并非主动,但影响的趋势不可逆转。
搞什么东亚式文明特质与社会主义相结合的全球宣传,只是一种手段。
李星河没有回答社会主义的未来应该如何发展的能力。正如李星河所计划,该行为真正的目的是重新梳理出一个有利于自己,有利于重构美国战后遗留的世界秩序。
但同时也有一个问题,没有人知道一个没有美国的世界秩序,应该是什么样子。
所以这些代表各国高端智库的战略学者们,被召集到这里一起,集众人之智。
“这是一个纯粹由我们的计划,甚至是我们的幻想,来建构的全新未来。如果我们足够有设计能力,我们会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如果我们搞砸了,那就是下一个布林顿森林体系,撑不过多少年就完蛋。”
众所周知,布林顿森林体系是一个单向对美国友好,且不是很高明的体系。
所以它没30年就完犊子了。
当时英国的凯恩斯提出了自己的计划,且已经注意到特里芬难题,但他无可奈何。英国在武器研发、国际清算、政治、经济,乃至于lgbt这种事情上,都总是有先见之明,却在美国的施压下不得不屈服。
哪怕是一把步枪、一种子弹的研发和应用,英国都吃了美国巨大的压力放弃,仿佛一个聪明的狒狒,面对一头疯狂的蛮牛,再聪明也拦不住。
有的学者,像米尔斯海默这种人就特别喜欢提出‘进攻性现实主义’的主张,去整一些‘控制全世界’的低级趣味,进而遭到一些‘支持文明世界’的学者批判围攻。
有一些国内学者,则积极提出‘多极稳定态’的新看法,认为将超级大国的身形隐藏,让全球各国一起承担治理成本是最合适妥帖的办法。美国人就想这样做,但他们帝国主义的臭味飘出十里外,做不到。
有的学者甚至感到精神崩溃:
“我现在宁可去做数学题!至少数学题有真解。”
社会、世界秩序,它没有永恒正解,只有一个动态变化、无限拟合的近似解。
因此这注定是一场没有完美结果的苦旅,众人只能像蒙起眼睛的瞎子一样,去尽可能摸出大象的轮廓。
并把大象装进冰箱中。
......
7月到8月间,新苏联的高层与中东司令部,纷纷飞回东京,参加统合本部会议。
在会议上,李星河向他们通告了《关于建立全新世界秩序的若干设想》的内容。
对于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军部高层的反应都很平淡。
胡占田吐槽这些文人:
“前线还没打出结果呢,我们许多战士已经在战壕里服役快2年了,后面那些舞文弄墨的废物就开始夸夸其谈了。”
何阳则觉得:
“我觉得这种会议,至少应该让我们也去发言,表述一下我们的看法。”
那当然是不行的。
李星河知道,让这帮人上去讲的话,相比起和意大利建立战略合作关系,他们更希望能驻兵梵蒂冈,睥睨德意志。
不过李星河也安抚他们,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