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节 （4/4）

星点点头，用愤懑地齿轮解锁了查德威克的心绪表盘。

毫无疑问，钟表把戏成功生效，但查德威克的表情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波动，不过星仍然察觉到隐藏于表面之下的某种变化，岁月的沉积让眼前的老人不再将情绪挂在脸上，因此自身的情绪则会被他抑制。

——现在的钟表把戏，似乎还不足以完全开启查德威克的心绪齿轮。

“唔，好像失败了。”星挠挠头，她才学会钟表把戏没多久，直接应付这种级别的，着实有些困难。

“这是很正常的，因为你的钟表把戏是一个引导，一道小小的推力，它会引导迷茫的人们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前方，无论那是悲伤、愤怒、欢欣还是镇静，但有时，引导往往不足以令人们迈开步伐，所以....”

游逸伸出手，俱舍怒威奇物在他的手中浮现，跟着融入星的心绪齿轮中，查德威克的心绪表盘应声而开。

一瞬间，查德威克的眼睛从浑浊蜕变为清明：“我...我似乎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某些东西开始向外涌现了！”

他地四肢不在因愤怒颤抖，他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涌现的记忆，然后尽可能地将它们捕捉，编撰成话语传达：“记忆虽然残缺不全，很多片段都不完整，但...但我的的确确能看到它们了。”

“我看到了....某样东西、某种武器，伴随着无休止的杀戮和死亡，它似乎和我有关，为什么？我不觉得自己是个爱好暴力的人，但为什么这么残忍的武器会....会和我有关....”

他不愿继续思考下去，生怕继续回忆下去，会想起一些自己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也许，过去的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爱好和平的人，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为此甚至创造出能带来无休止杀戮和死亡的兵器。

又或许，那些监禁自己的猎犬，根本不是觊觎什么所谓的神功秘籍，而是....而是在看守自己这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星出言安慰：“或许，你曾经被卷入过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