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1/4)
肉体带来的孱弱和限制令人们的身体一旦损坏很难轻易更换,而选择由义体和电子植入体机械组成的机械体就不同了,哪里坏了就换哪里,还能随着科技水平的进步提升。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三月七有些不可置信:“游逸,你是说,这个泡泡就是查德威克博士本人?”
游逸点点头:“是的,虽然失去了肉体,但他的记忆和意识仍然存在,并且这种存在能够维持多久,取决于科技水平,如果科技水平足够且一直在发展,那查德威克博士甚至可以以这种特殊的存在永远存在。”
星冷不丁的问道:“那么,代价是什么?”
“代价?”游逸有些被问住了,在经过一番思考后才回答道:“这需要取决你是否认同这种存在方式,如果你认同,那么对你的代价,可能只是一具微不足道的碳基肉体,如果你不认同,那代价可就大了去,我不清楚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查德威克博士对此是完全不赞同的。”
被人以这种方式束缚,还觊觎他记忆中的武器,为了防止自己的记忆落于他人之手,不惜亲自将自己的记忆封锁。
不过已经可以了,查德威克,已经不需要再战斗了。
随着游逸力量的注入,那有些死气沉沉的忆泡顿时活跃起来,随后由他来将这枚忆泡补全,而星和三月七则去回见梦中的查德威克,并进入查德威克的心绪空间,来亲身经历他过去的一切。
关于查德威克的一生,没有亲身经历过是很难评价的,作为一位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他提出并发明「虚数坍缩脉冲」,将其得以实现,无疑是令宇宙科技水平得到巨大的提升,但这项技术带来的隐患以及伤亡,也不可忽视。
“谢谢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感觉好多了,也许从未这么好过.....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时隔两个琥珀纪元,我终于得到了自由。”
查德威克的声音从忆泡中传来,他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没有让自己的技术落入星际和平公司手中,成为星际和平公司威慑全宇宙的凶器。
他已经可以不用再战斗,走完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了。
不过在最后,他仍有一事想要询问:“不知星穹列车的人在看完我的一生后,是如何看待我的?”
三月七愠怒道:“查德威克博士,这事不怨你,都是公司那群混蛋的错,我就知道那群吸血鬼没一个安好心。”
明明开始说的是,这项技术只会用来对付反物质军团,对抗毁灭的军团,结果反手就为了实验拿有大量非敌方单位的星系当试验场地,测试武器的威力,简直就是不当人!
星保持微笑:“我不好说,不过你是个好人。”
要她说,就是查德威克纯纯的道德底线太高,是她的话,估计就把这项技术直接交给一系列跟公司不对付的势力,或者直接自己造一个,没事就对公司老家来两炮。
看看到时候难受的是自己还是星际和平公司。
不过说到底,她也只是想想,毕竟庇尔波因特也有很多的无辜之人,星穹列车可不会随意的把无辜之人卷进来,而且游逸知道自己干这种事情的话,会不开心的。
游逸语气平静的评价道:“武器没有对错,只有使用武器的人才会分对错,如果这份武器只是用来对付反物质军团、丰饶孽物以及真蛰虫,那它将是守护银河万家灯火的护盾,可如果别有用心的,它将会是最危险的大杀器。”
听完游逸的回答,查德威克愣了一下,随后忆泡中传出的声音变得喜悦起来:“你说得对,武器没有对错,我的生命已经走到终点,尽管我在我有生之年守护住了自己的阵地,但以公司掌握的资源,他们迟早会找到复现「虚数坍缩脉冲」技术的方法,关于这点,我无力阻止,但我至少还能做到一件事情——将我掌握的知识和技术托付给值得交付的人,为建立足以制衡公司势力的威胁体系打下基础,星穹列车,我相信你们可以成为一柄利剑,永远悬在霸权的头顶。”
在三人的注视下,受尽外界和内心折磨的查德威克终于得以走向平静的终结,他的忆泡也随之破碎消散,而在迎来自己的终结前,他将自己一生中最伟大的发明留下。
看着手中由查德威克一部分记忆形成的全新忆泡,游逸看向三月七和星,问道:“你们有谁想要成为新的天才?”
自己不是什么蓝皮科学家,这种东西对自己而言,可谓是完全无益,倒不如给三月七和星,给两人加点智力。
指不定星以后解锁智识命途,可能全靠这玩意打底子,毕竟总不能出现智识星神看到星后.....
博识尊:让我来鉴定鉴定网络热门生物,我去,这是什么船新品种的类人生物,爱了爱了,我竟然完全计算不透这玩意下一秒会干什么,给主播你打赏个智识赐福。
“我我我....我真的行吗?”如果没看完查德威克的经历,三月七肯定立马举手,但这玩意威胁性这么大,自己真的有能力掌握好吗?
而且要是星际和平公司因此找上自己,对自己施加十八般酷刑,自己怕是没顶到美人关就投降了。
“感觉....不如我的球棒。”星的评价是,查德威克给的又不是一个完整的「虚数坍缩脉冲」,拿到手就能发射,就能用,等自己拿着查德威克留下的忆泡,按照图纸和计划做出来技术,怕是星穹列车的旅途早就结束了。
总不能自己对一路上遇到的威胁说:再等等,等到我把「虚数坍缩脉冲」做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颇有一种狗头和天使对着腕豪等上单一霸说等自己六神十八级,然后给三拳打至跪地的美。
有这功夫,自己的球棒都不知道抡多少次了。
“我我我!我可以!”
这时,房间内突然想起第三道女声,听起来有点幼,还有点熟悉。